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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城故事1(第1页)

话说廖猜被河内警方捉走审讯,不久后,地下黑势力王国亦随之覆灭。铁山、夫莱一行也与萨卡握手言和,双方把直升机交换了一百万美元。

东方猎人战队顺利完成了这次重任,回到西南总部报道。方中将、王中校得知甚喜,又为众人添了一笔功劳簿。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十一月深冬。当日上午十点,众人聚在飞燕的桃梦别居饮酒闲谈,论说中外风景秀丽。甄萍问道:“飞燕,你们家乡都有哪些名胜古迹,几时带我们去那观赏一回?”飞燕道:“我老家住在湖南宁远,县里有座文庙,下辖附近有座九嶷山,那是一处美景胜地。很值得大家去游览观光。”甄萍笑道:“早闻九疑山大名,却一直忘了去。听说那里是舜帝与娥皇、女英的长眠圣山,对吗?”飞燕点头:“记得毛主席还有一首七绝,赋诗赞美九嶷山,叫做《七律。答友人》。”古蜜笑道:“飞燕姐姐能把诗念出来不?”飞燕朗读:“

九嶷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洞庭波涌连天雪,长岛人歌动地诗。我欲因之梦寥廓,芙蓉国度尽朝晖。”众人鼓掌喝采。

甄萍笑道:“毛主席笔下的诗词,一向都很大气磅礴,优雅醉人,堪胜古人文笔。我最喜欢他那首《沁园春。长沙》: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廖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众人又一片声鼓掌。

飞燕一时起兴,就从书房里找出墨水毛笔,几卷白幅面纸,铺平在桌上。众人起身去看。飞燕把笔蘸墨,递来询问:“约翰会写诗词吗?约翰挥手发笑:“我这一介武夫,哪里会写诗词?不过我喜欢汉字,龙飞凤舞,书法很有艺术。”飞燕看问众人:“你们有谁会写诗作词,快请挥毫一试,给大伙露露文采。”众人你推我挤,相互谦让。

古蜜道:“萍姐,你是见多识广,高等学历。就请你来做一首诗词怎么样呢!”飞燕也道:“就请萍姐来写一首词赋,看看她文笔到底如何。”甄萍挥手:“临时起意,那太麻烦了,很消磨大家的耐性。”飞燕笑道:“不看文采,看看文笔,那该总可以吧!”甄萍见盛情难却,只得当仁不让,说道:“那我就献丑了。”就拿过笔杆,当即挥笔一首《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众人见甄萍笔走龙蛇,手法大气干练,又是掌声赞扬。古蜜笑道:“萍姐,你可真是文武双全,字写得忒好看,书法家也不如你。”甄萍把手指笑她。飞燕问道:“荒木兄弟,你会不会写汉字?”荒木道:“在日本国,能学会华夏文化,那就是上层人物。”飞燕道:“那你学到没有呢!”荒木笑道:“我对华夏文化一直很有兴趣,也来写我一首心爱的唐诗瞧瞧。”就提笔蘸墨,写了一首《枫桥夜泊》: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众人一片鼓掌。古蜜指笑:“侦探先生,轮到你了。平日就你夸夸其谈,卖弄才华,现在看你如何大显身手。”伊利亚挥手:“我不适合写诗歌。虽然我的文笔一直很棒,但是这个我还真不会写。”古蜜乐呵呵:“你又瞎吹牛了,当心我又扁你。”伊利亚道:“我不吹牛,改日再让你见识一回。”

众人正说着话,门外有人按铃,飞燕打开门看,见是伯父与警卫员小张,手里各提一个袋子。飞燕连忙迎请进来。众人看到将军突然到访,无不走来相迎。

方中将笑道:“你们这群猎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竟然会在家里待着,真是意想不到。”飞燕笑道:“我们正在作写诗歌,消遣娱乐。伯父来了我这,还要带这么多礼物,真是太麻烦您了。”接过手来一看,袋子里却是一些青菜生肉。飞燕苦脸:“我还以为伯父带来了好礼物,结果有点小小失望。”方中将笑道:“你先别失望,我这有一瓶五百年红酒,大伙想不想尝尝美酒?”众人无不欢笑。

飞燕是个爱好美酒的人,把酒接过手看,即刻开启酒封,请约翰过来验证。约翰是个品酒高手,一闻便知好酒,连连点头称赞。方中将道:“这是一个法国朋友赠送的礼物,五百年历史,市场价值不菲,可以说是滴酒如金。”众人面色惊喜,个个嘴馋。

方中将道:“我一个人喝也没意思,又怕总部那群酒鬼,心里都在惦记着它。我看咱们还是趁早喝了,省得他们问来问去。”众人鼓掌:“将军真够意思,那就快动手吧!”飞燕均匀倒下十一杯酒,互相品饮笑谈美酒。

方中将走去桌边,看着荒木、甄萍写下的诗赋文字,点头赞许。指问:“你们谁会煮菜,快去帮忙动手。我这几日有空,要来蹭饭。”除金虎外,甄萍、古蜜、伊利亚等都是厨房低手,平时懒于接触,只会吃现成的。这次见将军来了,便要献出殷勤,举手道:“我会,我会。”飞燕指笑:“好啊!你们这些懒人滑头,可真会挑时候,一个个都是擦汗仔。”古蜜问道:“飞燕姐姐,什么叫作擦汗仔?”飞燕道:“这是广东一句俗语,就是马屁精咯!”古蜜、甄萍听得抓狂大叫,都把手来掐飞燕的脖子。

方中将笑道:“看来我还得点将才行,免得你们把饭菜烧糊了。金虎是个大厨,你们都是他的副手。”众人便各自分工做事,煮饭调料,洗菜切肉,忙得不亦乐乎。

约翰岁年与将军相仿,彼此都是平辈,因此不必恪守那些晚辈礼节。众人把酒对饮,吃些开胃果食。荒木笑道:“将军拿这等好酒来给我们喝,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才行。”方中将摆手:“大家都是好朋友,不必说什么报答。我与约翰一样,退休年日眼看就快来了。到时候晚景落魄,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来看我才行。”荒木笑道:“这是自然的。”

方中将指道:“飞燕这个姑娘,其实我是不支持她去冒险的。但是她生来性格刚烈,是个花木兰,所以我才会尊重她的选择。她有你们几位勇士保护,我很放心。”飞燕脑海突生一股茫然之意,说道:“如果伯父退休了,那我也会选择退役,不想再去执行这些特殊任务。”荒木道:“如果东方猎人解散了,那我也会彻底退出猎人生涯,回去过一种平静的生活。”

方中将道:“这都随你们心愿决定,大家来自世界各国,却能聚在一起,这是前世的因缘。只要东方猎人这个名号还在,那你们就还在一起。我能做的,就是尽量给你们带来方便。”飞燕笑道:“伯父这话说得太美妙了。既然您亲自登门了,那就请您吩咐任务吧!”方中将笑道:“其实这个任务有些古怪,本来也是不必派你们去的。”飞燕道:“伯父说说看,那是什么古怪任务?”方中将道:“是我有个朋友,名叫冯满山,被派调去月城分区当了警局局长。上任未久,那管辖区内出了一些顽疾问题,很是让他头疼。”飞燕道:“什么顽疾问题?”方中将道:“月城南湖大道有家酒吧,老板名叫周兀海,是个顽固又恶劣的人物。不但私开地下赌场,还敢涉嫌敲诈勒索、贩卖违法禁品,公然与国家法律作对。此人手段奸诈,常年游走在边缘地带。冯局长对此也是十分头痛。他在与我聊天中说了这事,我认为对付这群地霸流氓,必须得用铁碗手段才能威慑。你们认为这事如何?”飞燕等人皆点头赞成。

方中将道:“你们都是特警精英,能力强,胆子大,有谋略。要对付周兀海这个流氓头,那是绰绰有余了。所以我想你们几个商议一下,过一队人去月城帮忙。我会提前告知冯局长,让他给你们批发警员证件,你们可以便衣行事,好好整治这股歪风邪气。不然这些烂人将会越来越猖狂,会给社会带来负面影响。”众人纷纷点头。

甄萍纳闷:“为什么冯局长不能用铁腕手段,狠狠打掉这个流氓组织呢!难道周兀海很厉害吗?”方中将道:“我也曾这么问过,老冯却告诉我说,警员大都是外地人,拖家带口,心里对这个老地痞犯怵,怕他在背后玩弄阴谋,从事都有顾虑。听说周兀海在背后组织了一个枪手协会,犯了好几条人命官司。我看,若不是好好整治这些蠢人,不让他们知道法律威严,那他可真就无法无天了。”甄萍道:“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一个地霸也敢这么嚣张。冯局长也太懦弱了,竟然整治不了一介流氓地痞,真是不可思议。”方中将道:“冯局长也有难处,他也是上任不久。看着有些警员懒散,出工不出力,他一时也奈何不得,所以才有这个烦恼。如果你们愿意,就去帮他一把,立个功劳瞧瞧。”甄萍道:“我们几个去走一趟,不怕这个地霸敢翻天。若是让我捉住把柄,一次就操翻了他。”众人听到这话,眼睛齐看甄萍,一阵哈哈大笑。甄萍也自知说了一句粗鄙言语,低头羞笑一声。

方中将道:“一来,是要举证坐实周兀海犯罪的事实。二来,是要打掉这股流氓势力。中国法制社会,绝不姑息养奸。”飞燕等人狠狠点头。

金虎等人在厨房里一番辛勤忙活,把各类菜肴做得美满。虽不是山珍海味,却胜过任何华丽大宴。众人陪着方中将吃罢午饭,烧一壶茶,坐在沙发上聊天。说不一会,又说到了周兀海话题。方中将道:“这次不是打击境外犯罪行动,只是治理一些社会顽疾,杀鸡不必用宰牛刀。所以约翰、伊利亚、荒木、夫莱就不必去了,让飞燕他们去就足够了。”约翰四人无不赞同。

方中将商议定了此事,为飞燕、甄萍等人在总部批了一段公事假期。数日后,飞燕等人理备一切事物,驱车前往月城报名。方中将早已通知冯局长,让他做好接应安排。飞燕五人驾驶两辆轿车,路上行驶一天,当夜到了月城警局。局长冯满山,与两个刑事科组长站在门口相迎,一个名叫马任,一个名叫雷沙。彼此相见后,飞燕五人态度恭敬,愿意听从警局安排任务。

冯局长年过五十,为人和气,心善仁慈。调任月城警部分局不久,却整日被周兀海一伙不法流氓扰得疲惫不堪,因此一心想要打掉这个街头霸王,维护城市治安管理。

翌日上午,冯局长在警局附近一家酒楼摆宴接风。一行八人吃罢宴席,便说起城中治安情况。冯局长道:“我这辖区管内,盘踞一伙流氓刺头,都是一伙无业青年组成的团伙,周兀海便是这个团伙的主谋。这些流氓打架斗殴、强买强卖、放高利贷,卖违禁品,行为十分恶劣。他们以经营酒吧和娱乐场所为幌子,聚众dubo、贩卖毒粉、逼良为娼。所谓黄赌色毒,他是一样不落。”飞燕气愤:“这种烂人,早晚要送他进牢房里去过年。”冯局长道:“他们平日匿得很深,行事诡诈,很难让警局抓到把柄,让我非常头疼。”飞燕道:“不知冯局长最近对这个流氓团伙,采取了哪些行动措施,又有多少斩获?”冯局长道:“只是抓了一些小鱼虾,都是那种社会青年。还有一些追债党、浪仔、打手。这些人很难教化,一贯钻取法律空子,有时候还敢公然挑衅警察,气焰嚣张。”众人听得苦笑。

冯局长叹息:“这也怪我为人不忍,警员也是训练不足,一时难以根治这些顽疾。这些浪仔都是一根筋,发起狂来,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又臭又倔犟。警局按照法律规定,一般打架闹事者,都是教导或拘留关押,治不了重罪。这样治标不治本,确实很难从根本上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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