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的时候,伊莲娜发现寝宫里的气氛和往常不同。
烛火是幽蓝色的。
火焰像鬼火一样跳动着,投下诡谲的阴影。房间里多了一把椅子——不,不是椅子,是一把造型古朴的刑架,橡木制成,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浸透了某种液体。
伊莲娜站在门口,心跳加速。
她穿着今晚新换上的白色圣袍——为了今天白天的弥撒特意熨烫过的,干净、整洁、带着薰衣草的香气。但现在,在这幽蓝色的火光中,那件圣袍形同虚设。
“今晚我们有特别的安排。”
魔王奥斯维德从阴影中走出。他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带——那是从他自己的腰上解下来的,在幽蓝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审判之夜。”他说,嘴角带着一抹让伊莲娜小腹深处发紧的笑意。
她的身体微微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门板:“……什么审判?”
“你的审判。”奥斯维德走近她,皮带的金属扣在晃动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为教廷的圣女,却和恶魔通奸——这是重罪。今晚,我们要审判你的罪行。”
伊莲娜的喉咙发紧。
她看着那条皮带,看着那张刑架,看着幽蓝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审判之后呢?”
奥斯维德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审判之后,就是处刑。”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暗红色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蓝色火焰。
“不过别担心——对你来说,处刑和奖励,会是同一件事。”
伊莲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微张开。
他想吻她——她看出来了——但他没有。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用手里的皮带轻拍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脱掉圣袍。挂到刑架上。”
伊莲娜的手指颤抖着,但她还是抓住了圣袍的领口,解开纽扣,让它滑落到地上。只剩纯白色的衬裙,在幽蓝的火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乳头已经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叠好圣袍——这个习惯性的、虔诚的动作,在此刻显得荒唐又讽刺——然后走过去,把它挂在刑架的横梁上。
她自己亲手挂上了自己的圣袍。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圣洁献祭了出去。
“很好。”奥斯维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脱掉衬裙,挂到圣袍旁边。”
伊莲娜咬了咬嘴唇,抓住衬裙的下摆,从头顶脱下。
衬裙滑过她的头发,滑过她的耳廓——脱下的瞬间,带起一阵静电,让她的头发微微竖起。她把它挂到圣袍旁边。
她现在完全赤裸了,站在幽蓝的火光中,皮肤在冷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站到刑架前面,双手放在横梁上。”
伊莲娜照做了。她走到刑架前,抬起双手,抓住那根光滑的橡木横梁。横梁的高度刚好让她需要微微踮起脚尖,身体拉长,乳尖在冷空气中变得更加挺立。
“很好。现在我要把你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