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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父手里的限量版礼盒瞬间砸落在地。
“你……你说什么?!”
他猛地上前一步,死死揪住那个女佣的领口。
“你说谁死了?!”
女佣吓得双腿发软,“真…真的!我亲眼看见少爷拿着刀,把少夫人拖进地下冷库里了。”
“血……地上全都是血啊!”
听到这话,苏父的理智彻底崩塌。
“夏夏!”
他踉跄着朝地下室的方向狂奔,身后的律师和保镖也赶紧追了上去。
从苏夏懂事起,就在为了这个“破产”的家拼命。
她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费,每天徒步走十公里去上学,天不亮就要去早市帮人卸货。
不管是数九寒冬还是狂风暴雨,那个单薄的身影永远在为了生计奔波。
爸妈总是拉着她的手叹气,说家里背着巨债,只能委屈她早点出来赚钱,妹妹苏念身体不好,就在家养着。
苏夏心里酸涩却又觉得温暖,打工也愈发拼命,哪怕发着高烧在后厨洗碗洗到晕厥,她也强撑着不敢休息,生怕断了家里的口粮。
可直到那天,她在苏念锁着的抽屉里看到了全英文的高级金融教材,和常春藤名校的冬令营合影。
苏夏才明白,苏念根本不是在家养病,她是被爸妈用重金秘密送去了最顶尖的贵族私立学校。
“夏夏!”
苏父哭喊着冲进地下酒窖,声音几近崩溃。
那扇厚重的金属冷库门半掩着,里面除了刺骨的冷气,什么也没有。
顾景深最喜欢把这里当成惩罚苏夏的刑场。
刚结婚的时候,顾景深虽然脾气古怪,但吃了药也能勉强维持正常,对苏夏也算相敬如宾。
苏夏照顾他的起居,他也从来没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