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淮还是不肯走。
却开始站得远了。
不堵门。
也不再硬塞东西。
周五下雨,前台递给我一把黑伞。
伞柄上贴着纸条:
“不是叔叔那把。”
我看了两秒。
“放失物柜吧。”
走出公司时,林妍站在门外。
眼睛红得厉害。
“知夏。”
我停下。
“能谈谈吗?”
“不能。”
她跟上来。
“我已经道歉了。”
“嗯。”
“景淮为了你在这里待快半个月。”
“工作都扔了。”
“所以呢?”
她脸色难看。
“你以前不是最怕麻烦别人吗?”
“现在看他这样,你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