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周,礼拜五晚上没课,雅弦下课传讯息给我,就三个字:想去吗?我回她一个字:走。
我搂着雅弦的腰,沿古堡外侧废弃哨台石阶往上走。夜风吹过来,她的发丝扫在我脖子上,带着洗发水的果香味。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她穿了件松垮的针织衫配牛仔短裤——方便脱的那种,我后车厢放了条薄毯。
“今晚人好像特别多。”她压低声音,眼睛亮亮的,抿着嘴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那抹坏笑出卖了她。
不意外,今天是周五,明天周末,什么种的人都可能出现。
我用下巴朝东南角的废弃哨亭方向指了指——那里的阴影处已经有一对,女的趴在石墙上,男的站在身后,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女的嘴里咬着衣服不让自己出声。
“先看,还是先找位置?”
雅弦没回答,拉着我的手绕了远处,再偷偷绕回,走到更黑的地方。
我们听到更清楚的声音。
腰部疯狂扭动,嘴里不停喊,“操……再咬紧点……”
雅弦的手在我掌心里发烫。她踮脚凑到我耳边:“这对真猛,男的站着速度也能这么快。”
“你想试试?”我捏了捏她的屁股。
“等下再说。”她拽着我继续往前摸。
夜路越走越暗,虫鸣从四面八方涌来,雅弦走在我前面,牛仔裤包着的臀部在月光下一扭一扭。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那种兴奋不是装出来的。
绕到另一边转角,一面有废弃石墙,另一面是能看到市区夜景,我拉住她手腕,“听。”
石墙后面有声音。
不是虫叫,不是风声,是人的声音。
女的在叫,叫得很尖很短,像被什么顶到喘不过气。
我们两个对看一眼,雅弦咬住下唇,拉着我绕到侧边的石堆后面蹲下来。
那区域我们没来过,是废墟东侧的旧岗哨。岗哨顶棚早塌了四面墙只剩三面,月光直直灌进去,把里面照得一清二楚。
一个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出头,衬衫敞开,裤子褪到脚踝。
他面前跪着个女生,看起来年纪跟我们差不多,穿着邻近高中的运动外套,拉链被扯开,里面的t恤撩到锁骨位置。
女生含着他的东西,头前后摆动的速度很快,男人一手抓她头发,另一手撑在墙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干,对,就这样,吞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