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气息喷洒在耳边,酥酥麻麻宛如一股电流,蹿到心口痒痒的。温乐瑜缩缩脖子想躲,被周明澈捏住下巴微抬,深邃黑眸直直撞进眼底。
“阿瑜,我想知道。”
男人带着执拗。
想知道?
温乐瑜强迫不去看他那双眼,跟成了精的妖怪似得,总勾引她。她挑起柳眉,亮晶晶的眼底闪过戏谑,食指在他胸膛画圈。
“真想知道啊?不后悔?”
周明澈皱眉,想起宿舍小万抱着被子态度积极飞一般往楼下跑,临走又跟阿瑜说悄悄话,周营长顿时如打翻醋瓶子,酸的冒泡。
“嗯。”周明澈拧着眉心。
温乐瑜后退一步,食指点在他脑门上,刚才还笑眯眯,转脸一副秋后算账的质问语气,一字一句。
“周明澈,你长能耐了啊,身上有伤还瞒着我,执行任务不要命了是不是?”
她没有提小万说的周明澈跟林楹一事,因为她相信两人,也压根没觉得有什么,只有小万这个不明白她跟楹楹关系的才会想歪。
正巧周明澈问了,她便把伤势理直气壮提出来。
这也是今天刚看到周明澈时,她变了脸色的原因。
话锋和态度转变太快,周明澈来不及反应,左手臂的袖子已经被温乐瑜挽起。
小臂缠着一圈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看出血量不是很严重,但今天一整天周明澈全程陪着自己,不说他受伤一事也不说换纱布换药,当没事人一样。
这样不在乎自己身体,让温乐瑜又气又急又担心。
“周明澈,以后你再这样受伤瞒着我,休想让我理你!”温乐瑜气鼓鼓。
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每次叫就证明她真的生气了。
望着气鼓鼓的温乐瑜,周明澈心尖上那股莫名其妙的醋意早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一股温热从胸腔传到四肢百骸,又酸又胀却又很满足。
“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抓住她的手,用唇温柔地摩挲,嘴上说着抱歉,黑眸里笑意却越来越盛。
“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