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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房款到账那天,我坐在银行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
心里比想象中平静得多。
我把总额拆成两笔:
一笔是小宝的终身教育专户,数额足够她从幼儿园念到研究生毕业还能余出一笔出国留学的钱。
另一笔转入我名下的个人账户,作为产后修复和开店的启动资金。
我妈知道后没说什么,
只是晚上吃饭时多炒了两个菜,又往我碗里夹了块排骨,
顿了半晌才说:“青青,你做得对。”
离婚诉讼是我通过周衍递交的,全程我没有再见梁景川一面。
法院的判决书下来那天,周衍把文件发给我,逐条念给我听:
房屋系沈青婚前全款购置,属于个人财产,归女方所有;
生育津贴专属于女方,不予分割;
梁景川需返还挪用存款及售车款项合计约四十万元,并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按月支付小宝抚养费直至成年。
周衍在电话里顿了顿:
“沈女士,对方表示对抚养费金额有异议,认为超出其收入比例。”
“那是他的事。”我说,
“法院怎么判,他就怎么执行。不服,让他上诉。”
梁景川果然没有上诉。他大概已经没有钱再请律师了。
判决生效后,他消停了一阵。
可没过多久,他开始蹲守在我妈家门口,手里拎着玩具和水果,一蹲就是一整个下午。
第一次是我妈开门的。她隔着防盗门冷眼看梁景川脸色灰败地站在楼下,
那句“小宝想见见你”还没说出口,就被她一句话顶了回去:
“判决书上写着呢,抚养权归女方,探视需提前申请并经女方同意。你走法律程序吧。”
梁景川又去我开的母婴店门口蹲守。
我路过监控屏幕看到他坐在对面马路牙子上,头发已经好几天没洗。
我没有停步,也没有多看,只发了一条信息给我妈,让她这几天别带小宝出门。
随后我换掉手机号,注销了所有旧社交账号。
周衍成为我和外界之间唯一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