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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小宝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我猛地睁开眼,天还没亮透。
空调不知何时关了,遥控器也不见了。
屋里闷得像蒸笼。
墙上的遥控器也不见了,茶几、沙发缝里都没有。
门外,婆婆冯翠兰清了清嗓子。
“醒了就出来,家里的规矩,该重新算算了。”
我压着火:
“妈,空调怎么关了?小宝才六个月,这么热的天会捂出事的。”
门开了一条缝,她穿着睡衣探出头,
手里捏着一张纸,像早就等着我来问。
“想开空调可以,先把钱交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钱?”
她把那张纸拍到我面前。
纸上密密麻麻列着收费项目。
空调每小时二十,电饭煲每次十五,
热水器每分钟一块,洗衣机一次三十,
甚至连马桶都标了价:小便两块,大便五块。
我盯着那张所谓的《家庭家电使用收费标准》,半天没说出话。
冯翠兰却理直气壮:
“家里的电器都是景川花钱添置的,你们用了就得付费。”
“昨天不是你说要公平吗?现在开始,谁用谁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