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娘娘。
我看着他,他眼里没有我,甚至撤步向后,转身要走。
我急切地喊住了他:“哥哥。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窗外的寒蝉叫了很久。
他终于抬眼看我,那一眼里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动摇,一点不忍,一点四年前暗室里那个人的影子。
什么都没有。
那双从前看我时带笑的眼睛,现在只剩冷。
我张了张嘴,想说的有很多。
想说这四年怎么过来的,想说嫁进宫的真正原因。
可他一字也不问,他只是冷声说:“我与娘娘,早已殊途。”
“娘娘早些休息。”
他可以怨我,恨我,甚至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我凝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外长廊,扯了下嘴角,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我不知道。
我慢慢松开手心,指甲掐出的血痕已经干了。
沈亦渊。这次不管你怎么推开我,我都不会走了。
这些年,我等够了也盼够了。
与其长命百岁,岁岁无你,我宁愿舍弃长寿陪你一载。
若你要复仇。
我来做你的登云梯。
清冷月光落在我身上,一片凄冷。
小欢替我披上大氅,手还停留在我的肩头,迟疑地问:“娘娘,奴婢不明白。公子他……为何待您这般冷漠?”
“曾经他分明是舍不得你有半分难过的。”
小欢是我在沈府时就服侍我的婢女,这次也一同随我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