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圃?”
蒋菩娘认识赵东阳算是世家之交了。
她竟然还认识林仁圃。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处处和他的人有交集。
王匡德看蒋菩娘的目光不善起来。
仿佛眼前这不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而是做了什么不正经生意的暗门娼子。
蒋菩娘正喝着茶,抬眼看见瞪了他一眼。
没好气道:“是你的得力手下林仁圃自己上门去找我的。
他说他是赵先生的同僚。
为了取信我,还给我看了这个。
”
“我想着要找个机会来找将军。
就想了法子把令牌偷出来。
”
难怪。
军营里的令牌皆有规制。
唯有眼前仿若乱写的牌令,是王匡德的私军才有的。
这幅军牌上,上面的字并无其明确含义。
是把字当篆画,观其图文释义。
就是暗指林仁圃代号的意思。
——当然了。
窍门说破就简单无趣了。
蒋菩娘吃东西是慢条斯理,规矩很好。
她细心等王匡德问完了,才徐徐解释道:“我曾在赵东阳赵先生那里看过同样的军牌。
只是上面的符字不一样。
犹豫了一下,就让他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