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亲卫名为巢行,是将军的义子,绝对的忠诚!
大概和自己的遭遇一样,从小就被军营给收养。
不过这巢行运气可比自己好多了,收养他的是将军。
而当初收养自己的老伙夫,如今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了。
这点他倒是挺满意的,对于穿越者来说。
无父无母,了无牵挂,简直就是又一个金手指。
这次巢行并没有毛毛躁躁,而是在营帐外静静地等待着回应。
听闻是将军有请,林寿也顾不上洗漱。
稍微整理下着装后,在三位夫人惺忪睡眼中走出了营帐。
巢行已经摆好了“请”的手势。
林寿点点头示意,没有问什么,直接跨步往其所指方向而去。
军中大帐内,炭火驱散了阴寒,但将军脸上却布满着阴霾。
刚才粮官汇报,朝廷下发的存粮,最多只能维持七日。
即便频繁更换后方补给线,总会被北凉军的,但这些破损口明显有异常。
那些痕迹更像是刀痕,虽然刻意地模仿了鼠咬痕迹,但这些切口过于工整。
且位于麻袋的正上方,这不符合老鼠偷食的习惯。
“王校尉,”林寿站起身,语气带着挑衅,“这老鼠再厉害,怕是也用不了刀吧?”
“你……你胡说什么?这分明是老鼠吃的,”面对林寿的质问,王大虎眼神迷离,“你营中鼠患……都把我咬成这样了,你还有脸狡辩!”
林寿也不再继续争辩,而是继续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果然在一个被踩倒的箩筐旁,发现了一小节被踩进泥土里的丝线,这样式应该是北凉贵族常用的金线。
而那个脚印似乎也并非大夏军靴,更像是北凉的马靴底纹。
毫无疑问,这场所谓的鼠患根本就是人祸!
而王大虎这蠢货,自然是没有这能耐,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能接触到布防图阻碍运粮路线,又能让北凉细作进入。
军中有这能耐的人,一只手指都数得过来。
一石二鸟,还真是好算计啊!
既能够困死大军,又能将这罪名扣在我头上。
林寿并没有声张这些发现,默默将这些线索记在了心里。
他还猜不透究竟是谁要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