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下午,明川正在书房里翻一本从清风羽门那边借来的旧地志。
叶褚涵从院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被日头晒得有些没精打采的赤焰狐。
明川看了赤焰狐一眼:“我什么时候躲着北境那边的信了?”
他说着真给自己倒了一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明川也给自己倒了一碗,端着没急着喝:
明川端起碗喝了一口:“所以我就更不用急着回复了。”
叶褚涵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碗:
“对了,我爹前阵子翻到一批旧档案,说灵域东南沿海在两百多年前曾经有人记录过一种和你们谢氏系统不太一样的能量波动记录。
那时候还没有谢氏系统的说法,那人管它叫深脉回声,说是在特定地段的灵脉深处能听到一种回响,像是远处有人敲击石板的声音传过来被地脉放大了。”
明川端着酒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深脉回声?后来有人去查过吗?”
“没人去过。
写记录的那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散修,他把那条记录记在一本私人笔记里,笔记后来被清风羽门收进了旧档库房,一直没有人再翻过。”
叶褚涵耸了耸肩,“我爹是整理旧档的时候无意中翻到的,他觉得这可能和你们找的那些节点有关,就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明川把酒碗放下:“那本笔记还在吗?”
“在。我爹让我带过来了,他说你也许用得上。”
叶褚涵从随身的储物袋里取出一本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册子递过来。
明川接过去翻开,纸页泛黄发脆,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记录的笔迹不算工整,但每个字都写得用力而认真,像是写笔记的人在做一件他认为重要的事。
明川翻开到标注着深脉回声的那一页。
记录只有短短几段话,描述了他曾在灵域东南沿海一处偏僻的海岸线附近听到地下传来的回响。
持续时间和间隔都有规律可循,像是某种固定的节拍。
他当时尝试追踪声源方向但没有成功,后来因为个人原因离开了那片区域,之后再没有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