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被他记下。
超人本来也想走,被夜翼硬拉下,只好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连呼吸都轻了,趋近于无。
他尝试说些什么缓和这糟糕的场面,比如:“不然把这颗球用封锁盒装起来,只要不能用就可以。”
“不行。”蝙蝠侠断然拒绝,他必须亲自收起来才觉得安心。
多琳听着他不留丝毫余地的话,慢慢收住眼泪,踮起脚,将手伸向蝙蝠侠的尖耳朵。
如果他给她摸摸可爱的耳朵,她可以考虑将小飞船暂时交给他。
她还会告诉小飞船不要怕他,其实他没有那么可怕的。
多琳的想法很好,她就碰一下,轻轻碰一下,马上就松开。
还没等挨到一个边,她的手腕就被迅速抓住,力气大到她的骨头像是要被寸寸捏碎。
“我”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后,蝙蝠侠猝然松手,
遗憾我们时光短暂
瞭望塔里一片沉默。
超人看向蝙蝠侠,
对方也回望他,每次他搅乱了某种“计划”时他就拿深不可测又隐含着压力的眼神盯着他。
他清清了嗓子,
额头前的卷毛跟着一颤一颤的:“我觉得这个主意”需要再商量。
“不错”。夜翼抢先说道,自然地就像超人的传声筒,半点不心虚,“大都会是一座出名的旅游城市,多琳去那看看,缓缓心情也不错。”
这回被蝙蝠侠注视的人换成了夜翼,青年默默将超人又往前推推。
多琳非常赞同地点头,
双手合十交叉,
再次诚挚地请求超人先生并立下保证。
她知道谁拥有最终的决定权,但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蝙蝠侠拿着一罐白瓶喷雾,想要先为多琳治伤,毫不意外地再次被躲开,
围着腕间的块状淤青在他面前一闪而过,让他心里发紧。
“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