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兵权重回“军头”。
而这位曾立下边疆十七战功、手下三十七营的“旧将军”,五年前因“军账问题”自请外放,如今被太后亲点回京。
朝堂里谁都知道,这是冲着谁来的。
政绩司查得再狠,也查不到军头身上。
可这回不一样了。
李洵玉不是“查账”。
他——是在拔刀。
入京当天,崔延泽没有先入兵部、也没有去见女帝。
他直奔——政绩司。
他要当面看看,这个“让全朝堂怕到闭嘴”的状元爷,究竟是不是只会在纸上翻人骨头的戏子。
政绩司内堂,午后时分。
杜世清脸都白了,冲进来一把扯住李洵玉袖子:“大人,崔延泽来了,带了十个亲卫!马刀都进大门了!”
“这回真得死人了!”
“你冷静点。”李洵玉正在喝茶,眼都没抬。
“他要真来杀我,就不会挑白天。”
“他是来打招呼的。”
“打招呼?”杜世清快疯了,“他一脚能把你桌子踹断的那种打招呼?”
“踹了我再换一张。”李洵玉笑了笑,“他要真讲理——那咱们就说理。”
门被推开时,崔延泽一脚踏进来,盔甲未卸,刀未放。
李洵玉起身,看着这个“活传说”走进屋,竟然先拱了拱手。
“崔将军。”
“失敬。”
崔延泽打量他两眼,忽然咧嘴一笑。
“你比我想的瘦。”
“但骨头比我想的硬。”
“你砍我旧部的时候,有没有犹豫?”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