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那一夜之后,我老实了整整一个月。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天晚上我下手太狠了,导尿、冰可乐、开睑器、电击、深喉,一样比一样疯。
妈妈第二天早上在卫生间里待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是白的,一只手按着肚子,说下面火辣辣的,还以为来例假了。
她嗓子哑了三天,抽屉里的润喉糖下去了两板;下面不舒服,又偷偷去药店买了洗液,用了小半个月才好利索。
那半个月,我每次听见她拧药瓶的声音,心都提到嗓子眼。
可她到底什么都没发现。
她把所有的异常,都归给了那场爬山。
那之后,她再也没提过这事,我也咬着牙,把欲望压了又压。
日子照旧。
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十一月的S市冷得厉害,风一刮,满街的梧桐叶子打着旋往人脸上扑。
妈妈换了厚衣服,出门是高领毛衣,裹着黑色羊毛大衣,进门先跺脚,再换鞋,嘴里哈着白气:冻死我了。
期中考试,我又拿了年级第一。
这回妈妈没买水果,她拉着我去商场,给我挑了件羽绒服。
我站在试衣镜前,她绕着我转了两圈,帮我抻领子,拍肩膀,眼睛笑成月牙:我儿子,穿什么都精神。
阿阳考得一般,班里二十来名,被他爸电话里数落了半小时。
他耷拉着脸来找我:我爸说,再这样下去,高中别想跟我干了。我没接话,给他分了半盒巧克力。
柳阿姨照旧周三加课。
阿阳有时候半夜给我发微信,三个字:她没回。我回他四个字:别想太多。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她在干什么。
可这层窗户纸,谁也没去捅。
阿阳他爸偶尔来一趟,一家三口吃顿饭,表面和和美美。
日子就这么过着,像一锅温吞水。
平静的日子里,我迷上了一种新玩法。
是在暗网的一个论坛上看见的。
暗网那种地方,进去就是另一个世界,毒品、军火、器官,什么都有,色情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角。
我在一个色情板块里,翻到了一条德语的帖子。
德国佬的片子,重口天下第一,这条帖子也不例外。
标题翻译过来,叫边缘试验。
帖主是个德国人,视频里,他给自己的母亲用了一半剂量的药。
那个女人没有完全睡死——儿子插进去的时候,她会皱眉;扇她脸的时候,她的头会躲;掐她奶头,她的喉咙里会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梦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