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的晚上依然热闹,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程樾的车穿行其中。
车行的缓慢,更是遇到一个接一个的红灯,程樾的心思自然而然飘到了别处。
他似乎到现在才触碰到真正的沈观,记忆中的她远没有今日鲜活。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安静乖巧,在家长和老师面前懂事的乖乖女,若不是对她的过分关注,他也会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无论如何否决,他也不得不承认,沈观对他就是疏离又淡漠。
程樾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以前接近沈观的方法可能出了问题,他是想对她好,但苦于自己并没有资格,永远徘徊于自己应该在的界限之外。
可事实证明,他的分寸与边界并没有用,沈观不会因此对他有一丝一毫的靠近,最终的结局只能如当年那样分道扬镳,或许他可以试着偶尔越界,以换得她的寸进。
开学日的学校即使到了晚上人依旧不少,宿管阿姨也不会十一点准时关门,程樾很顺利的进了寝室。
他们宿舍只有他和季远和两个人,程樾出去住后,更相当于单人寝。
本来今天回寝室是准备晚上出去吃饭,倒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寝室联谊。
程樾回来时,季远和正戴着耳机安静地坐在电脑前,他余光瞥见宿舍门开了,不紧不慢地退出游戏摘下耳机,盯着他看。
程樾被他看得莫名,问道:“看什么?”
“你今天不对劲。”
“想多了,”语气平平,没半点波澜。
又是把房子让出去,又是给人当厨师,还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没点事谁相信,但看程樾不想回答,季远和识趣的没多说。
第二天一早,程樾躺在寝室床上半点睡不着,她万一早起没吃的怎么办,最后还是一翻身坐起来,收拾一番出门。
去的路上,程樾一路思考应该做点什么,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鸡蛋灌饼。
他看了眼时间,六点,足够了,刚进门,春满便迎了上来,它的作息一向很早,程樾揉揉它的脑袋,便进厨房开始忙活。
若只单单烙一张饼并不费多少时间,关键点在于它的面团,程樾拿出一个面盆,将面、盐、糖、油混合到一起,又依次加入开水和凉水搅成面絮,用和面机和成面团,用保鲜膜一盖等待醒面。
同时还需要做一会要用的油酥,油酥做的方法很简单,烙饼用什么面粉,这里还用什么面粉,加入盐和五香粉,用热油一泼,搅成膏状就可以完成。
程樾翻了翻还有的食材,决定再熬个红薯粥,将红薯去皮切块,连着大米一起丢入电饭煲中,加水开始熬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