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庄的两个人,在套好驴车就搀扶着爷爷,让其坐在驴车上。
“你们,不要扶我,本半仙千杯不醉!”
“我可是酒中仙!”
爷爷一边装模作样趴在驴车上,一边醉眼朦胧似的打着酒嗝,熏的那两人好生恶心。
可爷爷毕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出黑先生,更是他们村长请来的贵客,这两人也没辙,只能硬着头皮陪从,并且还得十分的恭敬。
爷爷离开后,逝者家里头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前面的时候,有爷爷陪着,我倒是感觉不到有什么值得怕的东西?可爷爷一离开,我一个人待在堂屋里,瞅着一口口黑漆棺材,慢慢有些瘆得慌!
这可能是我没法独立造成的。
以前,蛮管啥事,都有爷爷在前面顶着,他啥事都会给我处理的妥妥当当,可这也造成我在单独方面时候,无法做到独当一面。
说来,这种现象很是不好。
正如爷爷说的,他老人家年龄大了,若是往后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咋办?思来想去,我感觉自己应该学会独立!
十六岁了,我已经不小了。
只有我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爷爷才会减少对我的精力消耗。
这样,爷爷才能有一个更好的身体,才能活的更久。
虽说,我们村跟何家庄的距离,属于那种邻庄,但前后也得好几里地。
再加上,回去取东西所需要的功夫,爷爷不可能回来的那么快。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
我坐在马扎上,看守着逝者一家六口棺材,避免会有野猫钻进来。
虽说,已经封棺,可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毕竟,这些棺材里的尸体,都是已经有尸变的征兆,不是一般情况。
不知咋搞的,我感觉有些困乏。
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就背靠在门板上打起瞌睡。
“咯咯!”在迷迷糊糊中,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女子似的咯咯笑声。
听到这声音,我瞬间被惊醒过来。
我警惕的扫向四周,发现什么人都没有,一切都是原本那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