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二壮低着头捂着受伤的胳膊,理亏似的不敢再发牢骚。
何村长,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去包一下!”
闻言,二壮如释负重,急忙逃似的离开这里。
“呵呵。”何村长转过身,冲我爷爷赔笑道:“半仙,您老不要发那么大的火,蛮跟这些人生气,要是气坏身子那可就不好了?您老说,是不是这个理嘞!”
“哼,已经不好了!”我在旁边,没好气的接了句话。
要知道。爷爷可是说过,一旦死人沾染上活人的血,就会增加尸变的概率。
这个逝去的小女孩,本来就有尸变的趋势,现在又沾上人血,搞不好额上眉心的咒语,都难以压住?!
听到我的话,何村长脸色微变,急忙笑道:“小哥,你这刚才的话是啥意思?什么叫会倒霉?!”
“咳咳……”我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爷爷咳嗽两声,低声挖苦道:“小宇,你懂个皮毛的东西?别在脸前班门弄斧,胡说八道!”
爷爷的话,实在是有些太伤人了!
我有些不太高兴,可瞧见爷爷那张古板严肃的老脸,只好忍了下来。
“何村长。”爷爷喊道。
“半仙,我在这,您老有何吩咐,尽管指示,我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何村长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对爷爷低头哈腰,满脸献媚。
爷爷背着手,低音力足道:“嗯,你马上去找一些朱砂过来,还有黄表纸,这两样东西我都有用,记住再来一瓶白酒,没开瓶的那种,麻溜点,不要耽误,越快越好!去吧!”
听到这里,何村长有些皱眉。
他一脸不解的模样,带着疑惑轻声的询问道:“半仙嘞,这朱砂我晓得是啥,可你说的这黄表纸,他到底是个啥样的纸?”
“烧纸!”爷爷没好气道。
“原来是烧纸呀。”何村长恍然大悟,擦了一把汗,就急忙去办爷爷交给他的差事儿。
朱砂,有辟邪压煞的作用。而黄表纸就是那种草纸,也就是寻常烧给死人的烧纸,有的地方还叫火纸。
一刀烧纸,也就是一捆黄表纸,大概有一百张。
在爷爷说出,要朱砂和黄表纸的时候,我心里头瞬间就知道碰到麻烦了!
朱砂,寻常我们根本就很少会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