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我怕。。。。。。”
珠贝抽了抽鼻子,声音断断续续。
李洛尘闻言一愣:“你怕啥?”
“我、我怕。。。。。。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现在又、又来了个认识你的人。。。。。。你是不是更想走了。。。。。。”
珠贝越说越小声,眼泪顺着下巴滑下来,连哭腔都压不住:“我知道是好事。。。。。。可我就是怕,怕哪天早上起来,你就不见了。。。。。。。”
李洛尘听得心头发紧,伸手把珠贝揽进怀里。
珠贝抓着他前襟,哭腔逐渐放大。
李洛尘抱着珠贝,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在她耳边道:“别怕,我在呢。”
“呜哇哇。。。。。。。”
珠贝闻言,放声大哭,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委屈全哭出来。
声音在雪地里传得老远,附近干活的族人都停下动作,纷纷朝这边看。
几个年轻小伙还以为李洛尘欺负了自家首领,撸着袖子就要上前。
可几个大婶眼尖,一把将人拉住,朝那两人努努嘴。
那哪是挨了欺负?
珠贝整张脸都埋在李洛尘怀里,哭得直抽抽,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跟受了委屈又舍不得撒手的小媳妇似的。
“没看首领那是舍不得人家嘛。”一个大婶低声笑。
“就是,这阵子你们还没看明白?”另一个跟着帮腔,“早说了,早晚得哭这一场。”
年轻人们不懂弯弯绕绕,对此挠挠头,又坐了回去。
风把珠贝的哭声吹轻了些,只剩细细的抽泣,和着雪声,显得又可怜又好笑。
过了好一会儿,珠贝才哭累了。
她眼睛红得跟卷卷耳似的,小脸冰冰凉凉,鼻尖还一抽一抽的。
李洛尘低头看她,前襟湿了一大片,忍不住想: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以前没啥感觉,今天算是见识了。
这是真能哭啊!
“好点没?”他问。
珠贝把脸往旁边一别,不说话,只拿袖子胡乱擦了把脸。
哭完她才觉得丢人,尤其刚才哭得那么大声,整个聚落估计都听见了。
“丢死人了。。。。。。”珠贝小声说,嗓子还哑着。
李洛尘替她抹掉脸上最后一滴泪,笑得无奈:“现在知道丢人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哭得跟雪崩似的。”
珠贝又想捶他,可实在没力气了,只软软地靠过去:“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