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感到忧虑。
阳太感到奇怪,是在与真由子阔别的周末过后的星期一。
要说当时就要他认识到发生了什么,还是太为难他了。
阳太当时只是得知,自己的这位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有点私密的事情,这个周末不能陪着自己。
嗯,没关系的,并不是要每天合在一起,像麦子和麦叶一样,他已经在心里这样宽慰自己了。
阳太,你不要老是将自己锁在真由子的身边,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但这并不是全部,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私密的空间,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前途一片光明啊。
阳太不禁捎去阴霾,欢欣起来。
而且,短暂的分别,只是会让重逢更加的令人喜悦。
这样想着,阳太的内心,不禁心潮澎湃起来。
可这份炙热的情感得到的,只被泼上冰冷的浇水。
新的一周,没有收到一起上学的回应,也没有等到一起上学的女友。
阳太在习惯的树下,坐在硬木的长椅上,感到窝心的痛苦,眼睛不自觉的瞪大,注视着所有真由子可能出现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人也不在。
在面临学生难以应对的迟到问题时,果然还是先去了学校,也许真由子只是玩嘎啦给木通宵了,在课堂上补觉呢,毕竟是节水课,也许真由子干脆没来在寝室睡觉也有可能。
真由子……
阳太心中想到美丽的少女,就仿佛轻触一点话梅。
甜蜜。
总是会让一抹沁入心脾的甜蜜陪在自己身边,那勾起来的嘴角所在那种脸蛋上露出的微笑就好似那刺破乌云的阳光。
啊,真由子。
我——
阳太揪着手心,大口呼着热气。
自己,真是软弱啊。
阳太苦笑一声,拽着一提挎包前往教学楼。
来到教室,阳太瞄着眼睛到处看,终于在后排的位置,寻得心心念念的真由子,他上前一步,却错愕当场。
首先是真由子的身边,围绕着一伙混混,那是阳太与真由子,最看不起的,围绕着江少的小混混团体。
真由子被他们围绕着,高傲的挺着胸膛,脸庞上自信的笑容,都显得可笑,仿佛高傲的女剑士被哥布林生擒前的傲气。
其次是真由子此刻的衣着也大有不同,往常的真由子,虽说以前真由子也有穿丝袜过,不过那都是冬季时穿裤袜保暖,这次真由子则是大大方方亮着油光裤袜大长腿,直挺挺的站着身子,丝毫不介意周遭男性不善的目光,甚至阳太能从真由子的脸上,读到一分征服的快感。
此刻的真由子,举手投足之间,尽在刻意的,又或者说不经意的展示自己优越的身姿,清爽流畅的高马尾,单手抱胸,女性特有的纤细而有力的线条,洁白无瑕的肌肤尽情袒露,教室中的男性无比带着某种兴奋的目光盯着那块白布。
她一身清白无垢的运动衬衫,手臂稍稍用力就会露出小腹,下着黑色jk短裙,一身黑丝油光裤袜饱满的包裹着,凸显出少女美腿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