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静走进父亲的卧室,她还没有说话,父亲劈头就问,“雅静,你还知道这里是你的家?你还知道回来?你早把你的父母忘吧,你看看你妈现在病成什么样子了?”
父亲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指着**,看的出他非常的生气,唐雅静愧疚的朝**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看到**的母亲她不禁吓了一大跳,就看母亲虚弱的躺在**,几天不见他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以前的母亲头发乌黑,面孔洁白光洁而少有皱纹,可是现在的母亲的头发却大半的花白了,黄而晦暗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唐雅静简直不相信眼前这个苍老的女人是自己以前那个健康美丽的母亲。
唐雅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她紧紧的拉着妈妈的手,眼泪早已经忍不住奔流下来,“妈,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唐雅静的妈妈要挣扎着爬起来,可是最终没有力气坐起来,“雅静,妈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阵子突然感到非常的虚弱无力,一天比一天严重,或者我的大限到了。”
“妈……妈,你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会好起来的。”唐雅静哭着拉着母亲的手,眼泪如散落的珍珠一般一颗颗低落下来。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去医院看了吗?”唐雅静转过身来问父亲。
父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们曾经到好多家的医院看过,可是医院愣是检查不出什么毛病,用了好多的药都没有效果,所以我们就回来了,我曾经给你打过好几个电话,可是你好几次都关机,咳,幸好你在你母亲离开之前回来了。”父亲说着也潸然泪下。
“爸爸,你不要说这么丧气的话,母亲会好起来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唐雅静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全国最好的医院都检查不出问题,这里面有什么问题?”父亲不解的问。
唐雅静脑子中闪过一个明晰的念头,而这念头正来自于这一阵子她奇怪的经历,信平灵若的鬼魂,那只猫的鬼魂,种种经历让她不得不承认世界上有灵魂的存在,而母亲的病或者与这有关。
她迟疑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的说:“我以为妈妈撞邪了,或者说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胡说八道。”唐雅静的父亲没等她说完就训斥道,“我们这样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怎么能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雅静也是受过正规的唯物主义教育多年了,怎么会相信这些唯心的东西,如果穿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唐雅静不敢把最近自己经历的事情告诉父亲,她试探着说:“现在用科学解释不了的,只好用唯心的道理来解释了,不过既然妈妈已经病成了这样,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不妨试一试。”
“唉,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再拦着你了,就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不过这方面的人我不认识,你张罗着去办吧。”父亲无奈的摇着头说。
“好的,我马上就办。”唐雅静两只眼睛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唐雅静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迫不及待的给余智毅打电话,几分钟过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我们刚分开没一个小时呢你就想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余智毅柔和的声音。
“阿毅,现在我没有时间和你说这些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唐雅静急切的问。
“有啊。”余智毅感到有些惊讶。“有什么事?”
“你现在就到我家来……”唐雅静说。
“雅静,我不是说过吗?现在还不是见你父母的时候……”余智毅急忙说。
“你快过来,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你半个小时之后一定要赶过来,四号楼四单元一零一号。务必要快。”唐雅静不等余智毅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唐雅静刚挂断电话就听隔壁传来父亲的大叫声,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巨大的恐惧,“雅静,你快过来,你妈妈不行了。”
唐雅静发疯般的朝着母亲的房间跑去,进到屋里她不禁也惊呆了,就看母亲已经闭上了眼睛,嘴里面吐着白沫已经不省人事了。事情来的突然,父亲一时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了。“雅静这可怎么办?”
“要不先打急救电话吧。”唐雅静说,虽然他已经通知了余智毅,但是她也不敢把母亲的命运全部寄托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说着说唐雅静就开始拨打急救电话,可能是线路问题,唐雅静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急的她的头上流下了一道道的汗水。
五分钟之后电话终于打通了,急救中心说马上就到。
两个人心急如焚的守候在病人的床边,而此时唐雅静的妈妈已经只有呼气没有进气了,唐雅静摸着母亲的手腕,他的脉搏越来越微弱,唐雅静知道这是生命离开的征兆,作为一个医生却不能救自己的亲人,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和痛苦,此时唐雅静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握住妈妈的手不断的呼唤她,“妈,你坚持住,医生就要来了。”
可是唐雅静的妈妈的身体却一点点的变冷。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医生来了。”唐雅静叫了一声,这时唐雅静的父亲早已经飞快的冲到了门口,开门的一瞬间却惊呆了,门口站着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
“你找谁?”雅静爸爸奇怪的问。
“伯父好,这里是唐雅静的家吧?”余智毅客气的说,面对这眼前这个极有可能是他未来岳父的人,他的心有些慌张,表面上装的礼貌得体,实际上手心里面已经出满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