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智毅用聚光灯照向唐雅静的手,就看上面有一排排细小的牙印,再朝地上看去,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原来地上躺着一只大老鼠,足足有一尺多长,它现在已经血肉模糊,两只通红的小眼睛居然从眼眶里面掉了出来,嘴巴已经张开露出一排惨白细小的牙齿,原来唐雅静摔倒之后手正好摁在了这只大老鼠上,活活的把它压死了,而老鼠临死之前也不忘报复杀害它的仇人,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的咬了唐雅静一口。
余智毅再看唐雅静的手已经红肿起来,“这老鼠身上有病毒。”
“那可怎么办?”唐雅静着急的说。
这时余智毅突然低下头,用力的吮吸起唐雅静的手来,他每吸一口然后就吐出一口血水,连续吸了几口之后,唐雅静的手不再那么红肿了,余智毅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的药面敷在了她的伤口上,用绷带包扎好,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就没事了。”
在这危急的时刻余智毅居然可以为自己吸毒疗伤,让唐雅静非常的感动,她的眼眶有些发红,“阿毅。”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却一时说不出话来,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千言万语此时都是苍白无力的,唐雅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眼前的男人是自己要一生托付的人。
“你不要婆婆妈妈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哦。”余智毅轻轻的拍了拍唐雅静的手,刚才看到唐雅静受伤的那一刻,他已近忘记了所有的危险,心中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要救她,这个女人已经深深的生长在他的心中,为了她,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乃至性命。
“看来这里非常的凶险,我们一定要小心了。”余智毅严肃的说。
两个人打起手电继续朝前走去,房间里面是一些废旧的床、电视、桌子等杂物,胡乱的到处摆放,却成了老鼠们栖身繁衍的好场所,随着他们朝前走的过程中,不断的有许多老鼠被惊动的四窜乱跳起来,只不过这些老鼠胆子非常的大,跑了几步之后翻过身来,藏在偏僻的角落里大胆的看着这两个入侵者,余智毅看着如此猖狂的老鼠不禁来气了,他拿出一个类似手枪的东西朝着老鼠们射去,就看一道道白光闪过,老鼠们当场毙命。
余智毅走在前面,一只手拿着武器不断的打老鼠,另一只手拉着唐雅静的手摸索着前行,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角落里,一扇紧锁的门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余智毅用手电筒朝着门锁照去,突然发现在门锁上盘踞着一大团东西,再仔细一看,余智毅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来在门锁上正有一只红色的毒蛇,它不断的吐着鲜红的信子,头不时的左右晃动,准备随时发起攻击。
唐雅静的脸此时已经被吓得煞白了,虽然她胆子很大,可是她最怕的确实蛇类,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头上也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阿毅,怎么办?”
余智毅轻轻的握了握唐雅静的手,镇静的说:“不要害怕,我自有办法。”说着他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类似于蚊香的东西点燃,然后用一个竹筒一头对着蚊香,一头对着那只正蓄势待发的毒蛇,蚊香发出淡淡的白雾,余智毅轻轻的吹着,那白雾只朝着那只毒蛇而去,就看那只毒蛇起初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大概有三分钟,它的卷缩的身体慢慢的伸展开了,就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余智毅那竹筒拨了拨毒蛇,它已经一动不动了,“呵呵,果然是我的雄黄香威力大,这只毒蛇已经被我熏死了。”余智毅说着就要用竹筒把它挑开,这时突然一个黑影闪过,那毒蛇竟然突然的朝余智毅冲了过来,它的动作飞快的快,余智毅再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在这千钧一发的为难时机,突然传来了一声猫叫,一只肥胖的大花猫突然把毒蛇抓住,那毒蛇正要回头反攻,余智毅挥舞竹筒,直朝着那条毒蛇的头部打去,这一下非常的迅速,竹筒正好打在毒蛇的头上,随即它跌落在地上再也不动了,这时那只大花猫把毒蛇叼到一旁,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原来这储物间里面居然有一只猫,它一定每天以老鼠为食,身体张的异常的肥胖,不过倒是它救了余智毅一命,就看那只肥猫很快的就把那条毒蛇吞下,然后心满意足的朝着唐雅静和余智毅“喵”了一声。
“这猫,真有趣。”唐雅静笑着说。
门被打开了,这是一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地下室,里面杂乱的放着许多的东西,可是和外面鼠猫成群的混乱相比这里却异常的安静,一种诡秘的气氛在地下室弥漫。
两个人顺着台阶走到地下室,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来好久没有人来过了。
余智毅晃动着手电筒四处寻找信平灵若说的那把斧头,“快看,在那个。”唐雅静指着一个阴暗的角落喊道。余智毅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果然在那里有一只锈迹斑斑的斧头仍在地上,余智毅慢慢的把那个斧头捡起来装进自己的书包里,然后他四处寻找还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突然他看到在角落里有一个黑色的铁匣子,上面同样挂着一把铁锁,余智毅把锁打开,从里面发出耀眼的光芒,就看匣子里面都是些金银首饰,而那耀眼的光芒确是一只大而浑圆的珠子放出来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余智毅的情绪有些激动。
“啊,夜明珠,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啊,为什么它会被放在这里呢?”唐雅静不解的问。
余智毅仔细端详匣子里的金银首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应该是信平灵若的东西,程志德谋财害命,然后把这些东西连同凶器放在了这里。”
“可是,怎么信平灵若没有说起这个夜明珠的事情?”唐雅静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