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六年的三月十二日。
他终于带着那个女孩走了,我偷偷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消失的那一刹那间,我明白我这一辈子完了,有家不能回,没有人爱我,没有人在乎我,一连躺了三天不吃不喝居然没有人问起我,或者我就要这样死了。
死?这是信平灵若第一次提到死,显然她有了轻生的念头,可是她又是怎么被埋到卫生间的呢?唐雅静迷惑起来,然后她接着朝下看。
一九九六年三月十三日。
在我躺了第四天的时候,旅店老板发现了我,他给我送来许多的食品,看来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生活自有它美好的地方,所以我想开了,毕竟人除了爱情之外还有许多其他很重要的东西,我要好好的活下去,我要活的比任何人快乐,让我的快乐传染给别人,用我微薄的力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看到这里唐雅静不禁有些感动,信平灵若虽然经历了巨大的打击,但是从别人给她的一点温暖里,她却感觉到了整个世界的希望,并立志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这是多么善良高尚的一个女孩啊,可是唐雅静却感到有些古怪,程志德那样贪婪势力的人怎么会帮助别人呢?
唐雅静抱着好奇的心态继续翻开下一页,可是后面居然都是空白的,再也没有一个字,如果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信平灵若停止了记日记的话,那么一九九六年的三月十三日的日记就是她的绝笔,几乎可以断定她就是在那一天死亡的,刚刚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的女子怎么就会突然之间死亡了呢?看来这件事一定和旅店老板有关。
可是现在还没有其他的线索,自己不能凭着一个日记就去审问程志德,那样反倒会打草惊蛇。
唐雅静放下笔记本,脑子里面乱成了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本来中午就没有好好的吃饭,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唐雅静拿起手机,本能的拨打余智毅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阿毅,在旅馆吗?”唐雅静期待的问。
“当然在了,怎么有事吗?”余智毅的声音很平静。
“稍等。”唐雅静迅速的挂断电话,很快的从**跳下来,换上了一套漂亮的衣服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余智毅见到唐雅静的时候不禁眼前一亮,今天唐雅静穿了一套米黄色的裙子,更衬托出她晶莹水润的肌肤,高挑的身材,无可挑剔的面孔和典雅的气质,她就像一个从天上下凡了女神一样。
“怎么了?”唐雅静看着余智毅发呆的样子问。
“呵呵,你以前穿牛仔裤很干练和飒爽,现在穿上女装居然这么漂亮,我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余智毅为人倒是诚恳,只不过说话的时候有些脸红起来,难道这就是恋爱中的男人吗?
“呵呵,我的美无处不在。”唐雅静得意的笑着说,然后看了看余智毅,“怎么?你还在研究
那些骨头啊?”
“呵呵,骨头只研究了一会儿,我现在看书呢。”余智毅说着举起手,那是一本《弗洛伊德性心理探索录》。
“呵呵,你这个这个灵魂工作者居然还看心理学的书。”唐雅静笑着说。
“其实现代科学和神学有些地方是想通的,我可以借鉴一下,融会贯通起来岂不是对我以后的工作有帮助。”余智毅笑着说。
“你挺敬业的。”唐雅静笑着说,余智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唐雅静的话对他来说有一种嘲讽的意味,“怎么,你居然想一辈子从事这个职业?”唐雅静问。
“可是我不干这个我去做什么啊,除了这其他什么我都不会。”余智毅说。
“你可以学习新的东西啊,比如……”
“好了,你不要说了,有事吗?没事请你出去吧。”还没等唐雅静说完,余智毅的脸就黑了下来。唐雅静的话深深的伤了他的自尊,他可以接受别人不理解自己,但是却忍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看自己,他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
“好了,不说这了。”唐雅静虽然对余智毅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是脸上依旧笑嘻嘻的,有人说过爱人之间谁爱的深一些谁就会输掉,自己很爱他,所以必要的时候必须做一番妥协。
唐雅静从余智毅的手上夺下书,“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请你吃饭的。”
“请我吃饭?为什么?”余智毅果然是世外高人,一副不解世事的样子问。
“庆祝我们认识五周天啊。”唐雅静笑呵呵的说着拉起余智毅的手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