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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父母找到了我原来的公司。
他们连续几天守在接待区,要求公司提供我的伦敦住址。
第一天,前台顾及他们是我的父母,耐心解释员工信息不能外泄。
第二天,爸爸开始当着客户的面说我不孝,逃婚后还恶意报复家庭。
第三天,公司发出正式警告。
他们仍不肯离开。
程瑜将现场情况告诉我时,我正在准备下班。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再和叔叔阿姨谈一次。”
“不用了。”
我联系公司法务,确认处理流程。
“按照办公区域管理规定解决。需要我出具不授权披露个人信息的书面文件,我马上签。”
当天,父母被请出办公区。
他们没能见到我,更没能拿到地址。
晚上,妈妈换了新号码联系我。
她不再提让我澄清录音。
“念安,爸妈认错。”
这几个字,我等了二十多年。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服务区那次,我们不该拿走你的证件。小时候那些事,我们也不该总护着曦曦。”
她停顿很久,声音发颤。
“可她现在状态太差。你爸爸接受调查,景深又和她断了联系。这个家真的撑不住了。”
我握着手机,没有打断。
“你回来看一眼,不用住家里。只要让曦曦接受治疗,爸妈以后再也不逼你。”
道歉终于来了。
可落点仍是让我回去处理沈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