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臧道,“早都说过了,没用的!”晶臧背后的阴阳双剑一起飞出剑鞘,直冲天际,“飞剑术,破界式!”阴阳剑闪过光辉,在阴阳遁作用下,多重的结界被一起破开。赤星道,“怎么可能?这个术是夺取查克拉的多重结界……”晶臧收回双剑,“还不明白吗?夺取查克拉的术对我的双剑无效,这两把剑能够击破任何结界!无论是什么样的结界和束缚,都逃不出阴阳的变化。而这两把剑的名字,就叫做阴阳双剑!”
注进道,“果然是两把好剑,那就干掉他,把那两把剑夺过来吧!”晶臧冷笑,“我正要想干掉你们呢!真是没想到呢,盗贼团伙的老大,竟然就是白浪!”说话间,晶臧发动了忍术,这里就在瀑布的旁边,水瞬身最容易不过,还没等魔饿鬼四人众反应过来,水花四溅,晶臧的金雷剑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杀出来,“剑气纵横!”4个人几乎同时被刺倒在地。赤星惊叫,“好快,你究竟是……”晶臧道,“别小看这个世界,我可是木最强的究极下忍,二代火影的传人!”南乡难以置信,“我们最强的组合术,竟然没有机会施展……”
白浪道,“没有骗你,我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说还有什么保留的话,那就是杀死我父亲波涛的人,正是我!我为了夺取禁术,杀了我的老爸,萤小姐!”阿萤想要逃走,白浪使用忍术控制了她,阿萤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个“操”字。白浪大笑,“没用没用,你已经在我的术了。那个禁术终于要归我所有了!”
——————————羽高的回忆————————
某日,羽高伤痕累累回到雾气弥漫的村,见到师父春雨,把一个卷轴递给春雨,“我完成任务回来了,师父。忍者就该这样快速地完成任务,对吧,师父?”春雨是个戴眼镜,有些肥胖的老者,大骂羽高,“你这个笨蛋!你的任务应该是追踪被夺走的卷轴吧,谁叫你去把它夺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多么冒险?忍者最重要的是生命,别这样轻视生命。逃避必须要面对的战斗的人,根本不配称为忍者。但非要去挑战那些明明可以避免的战斗的人,也不能算是合格的忍者。”
晶臧道,“说起来,我们一路追踪到这里,又轻易得出阿萤的下落,太过顺利了!”羽高道,“越是顺利的追踪和战斗,就越值得怀疑。我从师父那里……总之要多加谨慎。”鸣人笑道,“看来你也从师父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救出阿萤后,你把这些也教给她吧!”
三人进入了隐村,村里却空荡荡的。鸣人道,“真的是这里吗?”羽高道,“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晶臧道,“有人!”一个房门打开了,皮球滚了出来,一个小女孩追着皮球跑了出来,鸣人俯身把皮球捡起还给女孩。小女孩道,“谢谢你,哥哥。作为谢礼,这个给你……”女孩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张引爆符,递给鸣人。晶臧大叫危险,一把击飞了引爆符,同时抓起鸣人飞到高空。羽高吹出一个泡泡,罩住自身和女孩,也躲过了爆炸余波。
解除忍术后,女孩跑走了。晶臧和鸣人落在地上,那群村民拿着武器出现了,似乎要围攻三人。鸣人和羽高顺着痕迹来到了土蜘蛛一族的村,却受到了被操控村民的攻击。
鸣人惊叫,“他们真和强盗联手来对付我们了吗?”晶臧道,“应该不是。如果他们真和强盗联手,刚才那个女孩岂不是也要被炸死?村民们再混蛋,也不会用这种方法牺牲那个女孩吧!”羽高道,“看他们的动作,似乎是被操纵了。”鸣人吃惊,晶臧道,“看,他们身上,包括那个女孩,都有个操字。”鸣人恼怒,“混蛋,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村民们冲上来,晶臧道,“小心,击倒这些村民,但不要伤害他们的性命。”三人与村民们混战起来,虽然打倒了一些村民,但三人都不敢下重手,因而十分狼狈。三人冲出包围,逃到了村里的另外一个地方,村民们行动缓慢,暂时追不上来。羽高道,“这样一边小心不伤害村民,一边前进是不可能的。”鸣人道,“那现在怎么办?又不能杀了他们。”
魔饿鬼四人众再次出现,“你们之前的气势去哪里了?”注进道,“真是活该啊!”晶臧惊奇,“呀,这4个家伙怎么跑出来了?明明被我击伤了啊!”赤星道,“幸亏我们有秘术,不然现在还躺在瀑布旁等死呢!”晶臧道,“原来是这样,你们既然捡了条命,竟然还敢来这里送死。”弁天道,“这里没有瀑布和河流,你的水瞬身之术无法发动了。”晶臧道,“不需要水流,我一样可以打倒你们。”鸣人道,“果然是这群家伙把村民给……糟了,那些村民追上来了。”
春雨分析了他这样做万一失败的后果,不仅仅是失去生命,还会让村失去卷轴的重要线索。羽高低头受教。春雨拍了拍羽高的头,“总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羽高很感动,“师父……”羽高一直认为师父是十分珍视自己的,但是有一天……春雨开始研究羽高体内的尾兽,让羽高误以为春雨的目的仅仅是尾,而羽高只不过是容器。但是听完剑的话,羽高觉得可能误会师父了。
——————————回忆结束————————
晶臧三人来到了土蜘蛛隐村,这时,已经是傍晚了,时不时地传来乌鸦的鸣叫。羽高道,“是这里没错,痕迹确实延伸到了村里。”晶臧道,“果然,这些村民自甘堕落,沦为盗贼的帮凶。”
羽高问发生了什么变故,鸣人道,“阿萤在这个村里遭到强盗的袭击,并且这里的村民都很敌视阿萤。”羽高道,“很容易想到这里的村民为什么如此厌恶禁术。”鸣人点头,“嗯。”羽高道,“如果阿萤还在此遭到袭击,那就应该像晶臧说的,他们和强盗联手了。或者是村对强盗的行为视而不见。”
晶臧道,“这样看来,这个村就是这些强盗的一个基地。”羽高道,“并且留下的脚印,怎么看都不自然。”晶臧道,“也许他们得到禁术,得到阿萤后,肆无忌惮起来,或者说他们想欺骗我们而设下了什么陷阱。”鸣人叫道,“哎,这是陷阱吗?”羽高道,“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