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在试婚纱时突发大火,全身重度烧伤且流产了。
当时我就在门外,目睹了火势蔓延。
最终她面目全非,住进重症监护室。
几天后,她未婚夫找到我,双眼通红地跪在我面前。
“沈寂,清棠说起火那天你明明就在门外,你肯定看到放火的人了对不对?”
然而,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却一把将他推开。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
顾瑾舟被我一把推开,踉跄后退撞上墙面。
他死死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眼眶里布满血丝。
“沈寂,你再说一遍?”
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你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长袖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我抬起下巴瞥了他一眼。
“耳朵没毛病吧?我说了,什么都没看到。”
顾瑾舟胸膛剧烈起伏,握紧拳头。
他猛地抬手指着烧伤病房紧闭的铁门,声音陡然拔高。
“清棠现在躺在里面!全身的皮都烧没了!”
“她肚子里六个月的孩子也没了!”
“她疼得在病床上抽搐打滚的时候,嘴里喊的全是你的名字!”
“她说大火烧到她腿的时候,她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你就站在外面!你为什么不踹门!为什么不把她拉出来!”
他脖子青筋暴起,满脸泪水。
护士站的护士探出半个脑袋。
隔壁病房的家属也推开门缝,盯着我。
我垂下眼,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按了几次打火机才点燃。
我吸了一口,对着顾瑾舟的脸,吐出一大口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