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他没呼吸了,她真的把人闷死了,现在她该怎么办……
暖暖勉强地撑起吓得虚脱的自己,起身要走向床头打电话叫救护车及报警时,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拉住,抱入衣柜。
「你没死?」他灼热的呼吸吹入她的耳窝,让她确实感觉到他的存在。
「哪可能这么容易,我可是九命怪猫护身呢!」他紧抱箸她,将衣柜的门给关上,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抚摸。
他还能开玩笑,可见真的没事!在暖暖放松精神的同时,一股被戏弄的怨怒忿然涌上。
「太可恶了,你竟然骗我……」她上身转后,粉拳直捶他的胸膛。
「开玩笑的嘛!」他顺势让她转向于他,坐上他的大腿,形成暧昧姿势。
「放手,我要出去!」暖暖感觉到他身体激昂的反应,羞怯地想要推开,奈何却无法挣脱他半分,只有让自己更加感受到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不要!」他紧搂她的腰身,让两人更为贴近,感受彼此的体温……
就在他准备再度冲击时,一阵刺耳的电铃声乍响,杀风景似地破坏缠绵的激情气氛。
「有人来了……」她娇喘着。
「别理他。」他继续动作,紧拥她不舍她离开。
「说不定是我妈,不行……」她硬是推开了他,打开衣柜拉门,从他身体退离。
阗刚懊恼且无奈地撇了撇嘴,哼出一声怨气。
暖暖走出衣柜,此时感觉空气异常冰冷,不似刚才的火热,不由得有股冲动想重回温热的衣柜及他炽烈的胸膛里,享受热情。
又是一阵急促的电铃声响起,暖暖连忙穿整衣服,以眼神示意阗刚得再躲于衣柜一会儿,她走至浴室清洗,确定脸部羞红退去,这才到去关应门。
门一开,看见门口站立的人,暖暖心头震动了下。「达顺……」
建顺?!是那个有妇之夫……
阗刚走到房门口,探头望向客厅,看到达顺进入,心底一股酸味直冲脑门。
「对不起,昨天我又再次食言,说要来你家接你,结果公司召开紧急会议,无法**。跟你约在酒吧见面!晚上小孩又突然发烧不能赶去,打手机又联络不到你,让你空等了那么久,真的是很抱歉。」达顺献上隐藏在背后的一束玫瑰花,希望暖暖能够原谅他一再的毁约。
「我累了!回到家就在睡觉,所以没听到手机在响。」暖暖收下玫瑰,低头闻着花香,觉得浓郁的味道中蕴涵箸一种不切实际的香气,令人感觉有些恶心。
「我也不晓得该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让我证明我的诚意和心意。」糟糕!到嘴的天鹅肉眼看就要飞了!达顺感受到暖暖略带排斥及刻意以沉默划下距离的意味,于是伪装委屈地解释,期盼赢回她的信任。
暖暖勉强勾起一记淡笑回应。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信任他,他已经对她食言多次,再说,和他交往注定有着许多顾忌,现在她能漠视良心谴责、甘心沦陷吗?她承受得起被指责为第三者的压力吗?他真的值得她为他背弃所有的道德观念吗?!
暖暖犹疑了!她无法像之前那般肯定自己喜欢他,因为他无法给予她想要的安全感、归属感,有的只是猜忌和不安。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好好请你吃顿饭,算是补偿。」建顺以诚恳的眼神凝视她,两手抚着她的香肩。
「吃饭……我想,不必这样……」他的碰触竟然教她感到一阵厌恶,她反射性地退后一步,挣脱他的抚触。
奇怪,她不是喜欢达顺吗?为何对他亲近的行为如此厌弃,还有着罪恶感,觉得被他碰触,就好像背叛了人似的,变得不洁。
「你不愿意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他又重新抚上她的肩头,将她拉得更近!如果她有意拒绝,他就要使出狂吻这招,来个「霸王硬上弓」,强行占有她。
「我——」达顺势在必得的气焰着实吓到暖暖。
「谁呀?是谁来了?」闵刚仅穿着四角底裤大剌剌地走出房间,不悦的口吻好似在警告达顺不许抢夺属于他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