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覃达天和赵晟晨,据说赵晟晨养了几个女人,帮我查查?”
“我就知道……”吴烈英从包里拿出一个老旧的档案袋,“给。”
辜临渊接过,看了一眼档案袋的封面,脱口而出,“你搞错了吧?谭……”
半句话卡在喉咙口,他抬起头,发现吴烈英正直视着他,朝他点点头。
“赵晟晨的女人,我会派人去挖的,等我消息。”吴烈英站起身,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望着手里的档案袋,辜临渊深深佩服这位职业掮客的情报挖掘能力,可有一条情报渠道,是辜临渊独有,而吴烈英怎么也得不到的——枕边人。
“喂,老公……”
“方便说话吗?”
“嗯,他下去抽烟了。”
“好,怎么样,有什么动向?”
电话那头,唐矜依把和侯兆霖见面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辜临渊,包括给侯兆霖下载微博的事。
“他关注了贾宜风?”
“是的。”
辜临渊惊喜万分,但尽量保持淡定,转而问道,“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没有了。”
“好,那你最近找机会和他聊聊汽车,就说你想考驾照,再买辆车。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车。”
“明白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和赵锐钢见面?”
闻言,唐矜依的回答有点迟疑,声音变得很轻,“晚……晚上……就要去了……”
“好,玩得开心。”
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辜临渊挂断。
化妆镜前,唐矜依装扮华丽,她戴上了赵锐钢送她的全套祖母绿首饰,而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美瓷器。
她机械地旋出管膏,在毫无血色的惨白脸颊衬托下,强行画上了一抹凄艳的猩红。
她站起身,褪下睡袍,换上那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外罩一件宽大冰冷的风衣。
最后,她踩进高跟鞋,弯下腰,细致而麻木地抚平了吊带袜上的最后一丝褶皱。
“嘎吱…咔……”
门轴转动,随后重重落锁。高跟鞋沉闷的嗒嗒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渐行渐远,仿佛敲击在断头台上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