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普这次带的兵马众多,将庞氏的人手围在码头前,
“庞家主,我知道船走远了便叫不回来,这次我特意自己带了船,帮你把货船喊回来!”
庞宁急忙跳起脚望向江面,见江水上有几条小艇正快速的向自家出航的货船追近。
他紧咬牙犹豫片刻,猛地一跺脚,在身旁家奴耳边低声交代两句。
那家奴跑到江边,拼命挥动起火把。
江上的货船渐渐停了下来。
忽然间,船上的人纷纷跑到船尾,纵身跳入江水里,拼了命向码头游来。
货船慢慢倾斜,逐渐向江里沉没下去。
为了不让刘普捉赃,他竟凿沉了自家的货船!
庞宁心里疼的滴血,猛地分开家奴,走到刘普身前,
“你典卫府无凭无据就追我的船,害的我庞氏货船沉江,我要去京都告你们的状!”
用力撞开刘普,带着家奴气冲冲离开码头。
刘普摇头叹道,
“霍大人就是不让我抓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镇江外五十里,田间小路。
霍启正纵马狂奔,身后的丰腴尤物浑身瘫软,整个人趴在他背上。
林青鸾傲人雪白渗出细密汗珠,湿透了衣衫。
霍启只觉后背被她汗水浸透,传来阵阵燥热。
林青鸾白皙艳丽的脸庞搭上他肩头,在耳边轻声道,
“我快撑不住了,找个地方包扎伤口。”
霍启四下望了望,见到不远处的田地里,有一栋简陋草屋。
策马来到草屋外,扶着林青鸾下马,推门走了进去。
小屋内满地稻草,肮脏破旧,只有一张简陋木桌,桌上放着一盏融成一堆的烛灯。
霍启点燃烛灯,火光微明中,林青鸾浑身被汗水湿透,隐约透出里面奶一般白皙的肌肤。
美人湿身,伴着她那张艳丽魅惑的脸,霍启只觉得嘴唇有点发干。
林青鸾轻轻出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递给霍启,
“帮我敷药,伤口我自己够不到。”
啊?
霍启一怔。
林青鸾柳眉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