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望着,无法移开视线。
x口的酸涩感翻涌而上,彷佛有什麽堵在喉间,难以言说。
明明,琴房里的一切都如同往昔一般,可是——
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亦恒,毕联会的会议要开始了,我们该走了。」
午後的教室里,范薰语轻轻点了点顾亦恒的肩膀,声音温和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
顾亦恒从昨日的思绪中ch0u离,深x1一口气,起身准备前去开会。
才刚踏出一步,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阿恒,你没事吧?脸se很差哦。」
许馥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双手抱x,仔细打量着他。
「与其担心我,不如先担心你自己吧。」
顾亦恒叹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这次的会议纪录,可别再迟交了。」
他轻笑了一下,语气似真似假地调侃,随後转身朝教室门口走去。
许馥然站在原地,眨了眨眼,随即转头看向范薰语,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有鬼绝对有鬼。他今天太反常了。」
许馥然微微皱起眉头。
「就是啊。」
范薰语轻声附和,视线落在顾亦恒的背影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午後,少量的yan光透过长廊的玻璃窗,斑斑点点地落在地板上,随着微风轻颤,映出一层淡淡的光影。
顾亦恒、范薰语与许馥然并肩走向学生会办公室,气氛闲适而平静。
这时,范薰语突然开口——
「话说,你们有听说过吗?」
「嗯?」
许馥然偏过头。
「听说什麽?」
「後门的围篱,好像破了一个洞呢。」
「诶?!」
许馥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