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人们看到年轻人脸上的惶恐不安,他们反倒是露出了笑容,那笑容既像是怀念,又像是某种释然,老人就说道:“这一轮的无尽轮盘由我们这些老人来进行,你们可以在门外看,也可以等我们坐上了嘉宾座后走进去随便找地方看,没危险,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接着这三十多名老人商量了几句,就由说话的老人带头,一共二十人打开房间走了进去,而从外往房间内看,果然看到的就是一个类似综艺节目的大厅,走入其中的二十名老人直接坐在了嘉宾椅上,剩下的老人们也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一处看台上的椅子坐了下来。
在门外的六千多人彼此对望,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不过他们中也不全是废物,几秒后就率先有人走入到了房间中,也随便找了一处看台椅子坐下,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随着走入,而张汉其也是随大众的一员。
十分钟后,嘉宾椅所在看台忽然亮起,然后二十张嘉宾椅随着慢慢升空,围绕成了一个圆圈,在他们中间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圆盘,圆盘旋转速度非常快,旁人根本看不到那圆盘上到底有些什么。
张汉其也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因为那怕每次只需要二十人进入无尽轮盘,但是这就是全体维护人员的集体责任了,很大可能是以抽签决定,所以他也是有可能被选中的,这时候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可是看了半天,他才发现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周围人显然也有这样的疑问,而在看台上的那十多名老人里,就有人解释道:“只有参与的嘉宾才可以听到那声音,而且每个人听到的声音都不同,可能是男声,可能是女声,可能是汉语,也可能是英语,总之都是以你可以听懂的熟悉声音来出现。”
就在这个老人解释时,在看台上牌号
:闪断与回归
黑洞第六日……
科学家们的狂欢盛宴依然还在继续,靠着路远明的肉体恢复,他们保持着旺盛的精力持续工作了八十多个小时,期间也有少许科学家因为精神太过衰弱而晕死过去。
而这些科学家就成了同行们嘲笑的对象。
天大的机缘摆在这些人面前,他们居然还敢晕过去?
那没得话说了,这些人就不适合干科学研究这一行,用一些专家的话说,他们就不是真读书种子,不过是搞民科伪科的假把式罢了。
真读书种子在这种情况下,便是咬烂了舌头,用锥子刺穿了大腿骨,乃至是将头发都吊脱光了,那也是必须坚持下去的。(席勒·罗德里格斯语)
狗屁不通!(刘彦语)
不管如何,科学界的鄙视链在这时候发挥了某种奇妙的作用,本应该按照所处的领域来划分的鄙视链,比如数学的瞧不起xxx的,物理的瞧不起xx的这种划分,但是在这时候却变成了能朗读的瞧不起冥思苦想的,冥思苦想的瞧不起走不动路的,走不动路的瞧不起已经昏迷的,当然了,其中最有力的那极少数依然是所有人眼中的焦点。
刘彦作为一个旁人眼中的老人,此刻的他就属于“有力”的那极少数。
他快速来回在总操纵室与总实验中心两点之间,时不时看着手表和秒表,还有一个他特意让林安赶紧制作的精准计时工具原子钟,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两处地方都可以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大吼声。
“为什么还没设计出来?数字都给出来了,答案都有了,过程有这么困难吗!?”
“狗屁不通,狗屁不通!!”
“我要的是宏观尺度下的量子纠缠特性,不是他娘的要微观尺度下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