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势压人,就简单多了,动动脑子就行,岂不快哉。
没错,
云浪子就是在偷懒。
不肯修炼没关系,若是连打造人际关系都偷懒,那才是真没救了。
何况云极背后能牵扯到的势力远远不止这些,实在不行跑回天傀山,当巡山使去,抱山主的大腿。
再不行还有个道门的死鬼师尊呢,关键时刻也能帮着背黑锅。
添酒道人不帮也无所谓,云极会往他脑袋上硬扣。
听云极说完,宇文雪变得担忧起来,道:“师兄的修为没到元婴,对上天蛊老人凶多吉少,你不能去。”
“谁说我要去单挑天蛊老人了。”
云极呵呵一笑,道:“天蛊老人囚禁了北燕齐家当丹奴,仙唐四大世家之一的齐家又与北燕齐家血脉相连,岂能袖手旁观,当然是让仙唐齐家打头阵了,放心,师兄手里还有百万大军呢,实在不行改路先去北燕转一圈。”
云极并非在安慰宇文雪,而是心里就是这么打算的。
出征万妖谷绝非一朝一夕的事,云极又是先锋官,完全可以抽调一支大军改路杀向北燕,借仙唐的兵力去斗一斗天蛊老人。
只要天蛊老人被拖在北燕难以抽身,那么离国那边就安全了,宇文雪回去之后完全可以不再顾忌,大杀四方。
“只有彻底干掉天蛊老人,雪儿身上的蛊虫才有破解的机会。”云极沉声道:“师兄答应过你,一定会说到做到,让我家雪儿摆脱蛊虫,重获新生。”
宇文雪从未听过情话,感动得稀里哗啦,眉宇间满是坚毅之色,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武公主突然起身,将云极扑倒在榻上。
云极吓了一跳。
“师妹这是……”
没等问完,宇文雪已经褪去了衣衫。
“被兽王蛊控制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距离死亡有多近。”
宇文雪眨着美目,十分真诚的低语道:“这次回去,我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既然随时都有被蛊虫吞噬神魂的危机,那就趁着还能活着的时候倾尽全力,我不怕死,只怕再也见不到师兄了,所以我决定将身子交给师兄,这一生除了师兄之外,雪儿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哪怕死了,也再无遗憾。”
云极能感受到武公主的真诚与悲壮,下意识的按了按后腰,尴尬道:“雪儿你听我说,婚姻大事不是儿戏,等师兄斩杀了天蛊老人,提着那邪修的人头去离国提亲,唯有如此,才不会辱没武公主之名。”
云极说完,宇文雪明亮的眸光渐渐暗淡了下去。
“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师兄,不想要雪儿……”
曾经在战场上冲杀纵横的武公主,此刻竟如同被丢弃的猫儿一样,蜷缩在云极怀里,暗自催泪。
这种场面谁能受得了。
“谁说我不要雪儿,既然师妹非得送上门,那师兄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