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等什么,大家早点抹脖子算了。
免得被吞吃之际一时半会的死不掉,半死不会更遭罪。
叶鸿风又把长剑捡了起来,朝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上了。
哗啦一声。
帘子挑开,一道身影走了下来,踩在白骨书生的背上,随后跺了跺脚。
白骨书生立刻会意,手脚着地将自己当做了马匹,爬到空地边缘。
短短十几丈距离,白骨书生爬得十分卖力,手脚很稳,生怕背上的大王坐不稳。
从白骨书生开始爬行开始,胡莱唐愉婉等人的嘴巴,就开始缓缓张大,直至咧到极致,能塞进去个馒头。
站在最前面的段舞言,更是从之前的决然姿态,变成了茫然,眨了眨眼漂亮的杏眼,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轿子里下来,将大妖当坐骑的不是什么妖王,而是云极!
段舞言觉得自己在做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又咬了一口手背。
发现很疼,不是做梦!
“五彩祥云没有,大妖先凑合一下,不介意吧。”
云极踩着白骨书生,来到段舞言面前,微笑道:“娘子,为夫来接你了。”
一句话,听得段舞言眼圈发红,拼命的忍着眼泪。
她不在乎五彩祥云,更在乎大妖,令她真正感动的只有两个字。
娘子!
“你……你怎么在这!”
段舞言哽咽着收起重剑,抿着嘴角,语气很冲,却听得出委屈的意味。
她们剑宗弟子在这里绝望得想死,结果人家云极始终坐在那顶惨白的轿子里看戏,实在坏透了。
胡莱整个人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一边抹着冷汗一边苦笑。
唐愉婉惊喜不已的挽住段舞言,在其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段舞言顿时俏脸一红。
叶鸿风瞪着眼睛,小心翼翼从脖子下边把飞剑撤走,心里这个骂呀,你丫的再晚点出来,我都抹脖子了!
这要是刚抹脖子,看到云极从轿子里出来,他肯定死不瞑目。
其余的剑宗弟子大部分都参与过花船会,认得云极,此刻纷纷长出一口气。
随后又无比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好奇着云极为何与大妖同时出现,尤其人家还能将大妖当成坐骑。
从白骨书生恭维的程度来看,云极绝对地位极高。
放在仙唐皇城,正常不过,人家是当朝国师,又是侯爷,可这里是万妖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