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老祖。”云极道。
“给我家老祖的信?”齐大千更糊涂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去之后,你不要出门就在家中休养,等待一个时机。”
云极的目光变得渐渐凝重起来,道:“时机一到,便将这封信念给齐家老祖听,别提前打开,记住,无论上面写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字眼,你都要一字不差的念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大千连肚子疼都忘了,只觉得心头发沉,因为他认识云极这么久,从未见过云极出现如此严肃凝重的表情。
翊安侯向来桀骜不驯,行事高调,最爱说笑。
可今天,齐大千从云极眼里看出了浓郁的杀气。
“我记住了,这个忙,一定帮到底。”齐大千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不知念信的时机,是什么。”
云极站起身,道:“云镜湖畔,百盏花灯腾空之际,便是你念信之时。”
“云兄,我多问一句,这封给我家老祖的信,与我齐家关联多大?”齐大千问道。
“齐家兴亡。”云极留下四个字,撤走法阵离开了屋子。
齐大千一个人在房间里愣怔了良久,拿着信的双手都开始发抖。
手里的不是信,而是火盆。
一封信,关联着齐家兴亡!
齐大千不愿相信,又不得不相信,因为云极帮过他多次,从未骗过他。
说成生死之交也不为过。
将书信收进储物袋最深处,齐大千连觉都不敢睡,瞪着眼睛等待天明。
天一亮,他就立刻动身,以身体不适为由返回皇城。
一碗巴豆汤,便是最佳借口。
家族生死大事,齐大千不敢有丝毫怠慢,整个人都变得坐立不安。
齐大千的心里多了一件能压垮整个齐家的大事,自然心态不安,而远在皇城的大祭酒的心里,却少了一件能压垮整个书院的大事,变得轻松许多。
文殿木屋,
大祭酒秦辰正在专心沏茶,待到茶香四溢时,小品一口。
“终于,消停了……”
秦辰靠在木椅上,长吁一口气。
整整十天,他这位大祭酒都在忙碌不堪。
忙着稳固太始文境。
自从云极从文境里出来,不到半天,文境就开锅了一样,不断有怒吼炸起,伴随着狂风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