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时候扯动了伤口,唐愉婉立刻脸色发白,咬紧牙关,一时间笑不出来了。
段舞言急忙拉住唐愉婉,关切道:“唐师姐伤势太重,我们携带的灵丹未必压得住,需要尽快疗伤。”
云极看了看伤口,神色一阵变幻,盯着唐愉婉肩头皱眉道:“唐师姐这吊带儿,伤得不轻啊……”
“还好,挺得住……嗯?”唐愉婉愣了愣,好像刚才听错了。
什么叫吊带儿,伤得不轻?
歪头一瞧,唐愉婉顿时有点脸红。
肩头血肉缺了一大块,衣服自然也破了,仅存的血肉上方挂着一根细细的紫色带子。
那是肚兜的带子……
“呵呵,在我们北燕那边,很重的伤势会被称之为吊带儿,方言,呵呵方言。”
云极不动声色的解释了一句,本该完美无瑕,可惜在场有老乡。
段舞言顿时变得神色古怪,瞪着云极,气呼呼鼓着小嘴儿。
我也是北燕出身,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方言呢!
云极从白骨书生的背上跳了下来,拉住段舞言来到旁边的一棵古树前,神色凝重的道:
“娘子对医理有所涉猎,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若是中了蛇毒,七步之内必有解药,今天的状况也一样,附近一定有解药能治疗唐师姐。”
段舞言听得直眨眼,满头雾水。
毒蛇出没之处,附近的确有机会找到解毒之物,这是经验之谈。
但唐愉婉那不是毒,那是被切掉了血肉,你这经验根本不适用啊,说笑话一样。
“娘子觉得这棵树就是解药?那好,咱们让唐师姐试上一试!”
云极不等段舞言开口,当先拍板儿,随后亲自爬上树摘了片树叶交给段舞言。
段舞言哭笑不得,认为云极在胡闹。
可随后她看到云极挑起了嘴角,朝她神秘的笑了笑。
段舞言不太相信心有灵犀的说法,
但她相信云极,更看得出云极的暗示。
看了看手里的树叶,段舞言略一迟疑,转身拿给唐愉婉,道:
“师姐快吃下树叶,也许能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