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的真相远远不是你们所能想象……”
云极忽然面露哀愁,甚至抽泣了两下,一脸的唏嘘之态。
红发大妖喷了两下白气,愣是没化妖,好奇着对面这个人族金丹还有什么故事可编。
四周的妖物也安静了下来,纷纷竖着耳朵等着听真相。
就连无庸牧长河几位元婴也为之侧目,想不通都这种要命的时候了,云极居然还有办法翻盘。
带着无尽的感慨,云极开口道:
“当年我爹将我娘抓回雷裂崖的时候,我娘曾经以死相逼,当晚保住了清白,被关在地牢,可谁曾想,地牢里一个人族金丹囚犯越狱成功,他觊觎我娘的美丽,要行那不耻之举!”
“我娘当时身受重创,危在旦夕之时,我爹的妹妹醉酒后来探监,睡死在我娘的牢房里,那人族金丹囚犯误以为我爹的妹妹是我娘,于是终于得逞,可怜我那姑姑,一身妖族的清白,被一个人族禽兽给夺了去。”
“其实,我爹不是我爹,我娘也不是我娘,我的亲爹是那越狱的人族金丹禽兽,而我娘……其实是我的亲姑姑啊!”
云极声泪俱下的这番讲述,听得周围的群妖瞠目结舌,半天没算明白。
你的经历好复杂,我们听完好震撼。
把赤骁都给听懵逼了,呢喃道:“你的身世,这么复杂的吗?”
别说群妖懵了,连那几位元婴一时间都没算明白辈分,等算清之后纷纷无语。
编故事就编故事,你这也编得太离谱了。
要么换个爹,要么换个娘,哪有爹娘一起换的啊。
怎么换的,乾坤大挪移吗?
你怎么不编你爹和你娘成亲之后,是你二大爷生的你呢……
这时二楼包间里传来一道大妖的冷喝声:
“胡扯,我们雷裂崖何时有你这种人族孽畜!”
闻听此言,一群妖族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编故事呢。
云极只能叹了口气,撞上正主儿了,这下穿帮了。
既然酒楼里有雷裂崖的妖物,那么编什么都没用了,唯有一战。
啪!
云极突然一拍桌子,怒道:“暖场结束!老子今天一挑你们全部!”
说罢掏出来一个木牌,直接砸在酒桌上。
周围群妖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位祭法宝呢,定睛一看,就是个普通木牌子,上面还刻着字,像个牌位。
等云极点燃三炷香之后,群妖彻底明白了。
那就是个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