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鉴抱上来个血葫芦,几乎看不出人形了。
程玉婵浑身是伤,骨头支出了好几块,奄奄一息。
柴墨立刻拿出几粒灵丹,给程玉婵灌了下去。
“有劳诸葛先生,将玉先生送回书院。”柴墨声音沉重。
诸葛鉴一点头,驾驭腾空而起。
临走前回头盯着高台上的楚镇岳,冷喝道:“这笔账咱们没完!”
程玉婵伤势太重,诸葛鉴与柴墨已经无能为力,只能请大祭酒出手。
能不能保住玉先生的命,没人知道。
而始作俑者,自然是看台上的八王楚镇岳。
若是书院死一位先生,绝对是数百年来的轰动事件。
玉麟书院不可能无动于衷。
毕竟程玉婵除了书院先生之外,还有个身份,那就是大祭酒的真传弟子。
诸葛鉴不敢耽搁,撂下句狠话,急匆匆飞空而去,赶回书院。
在所有人看来,楚镇岳这次麻烦了。
与书院结仇,别说皇位了,整个长生殿都会被连根拔起。
然而楚镇岳始终神态自若,根本不在乎!
好像杀一位先生,对他来说只是寻常小事一般,从未将玉麟书院放在眼里。
满朝文武此刻无不绝望。
心都凉了。
认为女帝今天算没救了,等着换皇帝吧。
甚至有人开始打量楚镇岳的身形,在心里开始算计龙袍的尺寸了。
先是龙威将军,其后是书院先生,接连两位元婴都没能救下女帝,根本没人能打败楚镇岳。
只要元婴强者踏不进天云大禁,女帝今天必死无疑!
鹤良材觉得一阵绝望,心如死灰。
他知道女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