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变得明亮起来。
“咦?”
秦辰豁然抬头,望向窗外的高空,惊疑不定的自语道:“铅云如幕,龙睛似烛!这绝非气运将断之兆……”
一天之内,接连变幻的天象连这位大祭酒都觉得匪夷所思。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观天之术,是不是还没到火候。
先是仙唐气运将尽的天象,又是日月争辉的绝险之兆。
紧接着又出现大日透云的天象,那裂开的圆环状云层犹如一颗龙的眼窝,而透出的阳光则是,龙睛如烛,预示着龙藏于云外,真龙之气非但未绝,反而更加隐晦而绵长。
变幻不定的天象,让大祭酒觉得惊讶又无奈。
若不是秦辰的修为足够高深,能确定那是真正的云层与天象,换个只懂天象却修为不足的,还会以为谁在施展法术,逗你玩呢。
怎么天象还会变来变去的?
秦辰纳闷不已。
活了上百年,就没见过这种古怪的天象变化。
回过神儿来的大祭酒,这才发现送茶的茶童换人了。
“是你啊。”大祭酒点头道。
“学生见过大祭酒。”阮涟漪急忙躬身施礼。
“听云极说,你也曾饱读诗书,既然成为书院学子,老夫考教你一个问题。”大祭酒指向窗外的乌云,道:“你从此等天象中,看到了什么。”
被大祭酒亲自考教,在书院里绝对是无上的荣幸。
预示着学子的学问远超旁人。
否则大祭酒也不会单独出考题。
其实秦辰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了解一番云极的这位红颜知己,有多少学问而已,然后在因材施教,找一个恰当的先生教导。
秦辰如此上心,看重的可不是阮涟漪本身的能力,而是曲线救国。
先把阮涟漪绑在书院,如此才能将云极也变相的绑在书院。
对于如今的大祭酒来说,整个玉麟书院里谁都不重要了,只要能留住云极就行。
因为那小子是最合适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