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就在云镜湖。
过程,肯定会精彩。
结局,没人能知道。
等屋子里再无旁人,云极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换成了凝重。
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可意外却接二连三,绝非好兆头。
云极不得不谨慎应对。
支走其他人,目的是布置最后一份后手。
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片龙鳞,云极低声道:“焚兄,问你个事儿,压制一头妖婴中期的飞禽,有没有把握,时间不用太久,一炷香就够了。”
龙鳞表面闪烁起暗淡的光泽,传来低语:“做得到,但代价很大,需要消耗我仅剩的残魂之力。”
“能做到就好。”云极长出一口气,道:“你不是答应我一个愿望么,今晚,我来许愿了……”
……
鸿胪寺外。
厉无生几人等在暗处,有的面带忧色,有的目光阴沉。
南疆五杰的名号,其实有些年头了,五位高手齐心协力之下,在南疆之地不说横行无忌,至少没遇过几个对手。
五人各怀绝技,各自都有看家的本领,取长补短,配合起来绝对能达到惊人的战力。
除非面对元婴强者,否则即便是金丹巅峰,南疆五杰也不惧。
如今南疆五杰之中的冰霜夫人深陷危局,其他人都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毕竟仙唐盛世,是正派的地盘,他们五个邪修再如何手段高深,也不敢如云极那般肆无忌惮。
真要死一个,其他人只能瞪眼看着。
想救人都没洗。
何况又是小寒宫这种正派顶级山门。
南疆五杰这种程度的邪修,听到小寒宫,天剑宗这些字眼,下意识的就会有一种压迫感。
其他人都在担忧,唯独寒灯一点都不在乎。
大咧咧的坐在地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