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也是逍遥中人,既然如此,咱们把天蛊经卖了,那就更逍遥了,放心,卖给天人肯定值个好价钱。”云极道。
大祭酒顿时脸都黑了,再也不提逍遥二字。
我那是逍遥,你那是无耻好不好……
“云极,你可听闻过儒圣灭炎的传说。”大祭酒道。
“听说过,儒圣一个人,一方戒尺,孤身灭天灾。”云极道。
“那不是传说,而是真相,千年前的冥蛾天灾,便来自天蛊经,儒圣之所以登天,也是为了天蛊经。”
大祭酒轻抚着古老的经书,感慨道:“这不是经书,而是无尽的灾祸,一旦现世,后患无穷。”
“所以历代大祭酒都成了守卫,一辈子守着一部经书?”云极道。
“也可以这么说,这也是为何老夫昨晚无法出手的原因所在。”大祭酒道。
“早说啊!大祭酒出不去,那就把天人引到书院不就完了,多简单点事儿,何必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打生打死的。”云极道。
“引来书院?怎么引?”大祭酒疑惑道。
“把花船会的举办地点改在玉麟书院,到时候不就关门打狗了么。”云极轻飘飘的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历届花船会都在山河舟上举办,没有改换地点的先例。”大祭酒苦笑道。
“那是没遇到我。”云极呵呵了两声。
心说我都能在自己家里开青楼,把花船会搬到书院有什么难度。
既然大祭酒如实相告,云极也了解了历代大祭酒的任务,说白了,就是个守门人。
守着天蛊经一辈子。
这种苦差事,云极可不干。
“楚镇岳看来不是长生殿的殿主,这么说,那个百年前的女天人,依旧活得好好的!”
云极叹了口气,道:“本以为钓到条大鱼,结果是条泥鳅,这下我麻烦了,那女天人肯定恨我入骨,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暗算我,那家伙手段狠戾无情,很难对付,大祭酒可得帮帮忙,你们书院的劫难,总不能我一个人扛吧。”
“放心便是,老夫不会不管的,你先成为书院正式先生。”大祭酒道。
“这是帮忙?这是往火坑里推我。”云极道。
“非也,书院先生的身份,对你有好处,天下儒生无数,儒修更是众多,可玉麟书院的先生却不多,若哪位先生在外面有麻烦,可调集当地儒修。”大祭酒道。
对话到此结束,云极和大祭酒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