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看是吧,跟我来!”
大祭酒一把抓住云极,流光一闪,遁入了太始文境。
太始文境深处,一处泉眼之地。
大祭酒一张老脸气得发黑,散掉儒衫,现出一身筋肉虬结的本体。
外表看是个身形高大的瘦削老者,实则一身腱子肉,看得出本体极其强悍,绝非什么文弱书生。
云极暗暗点头,果然这才是儒家之道。
以德服人,其实是句反话。
必须先有服人之力,才能谈德字。
大祭酒泡进泉水当中,招手道:“此处灵泉有洗涤经脉之效,你也泡一泡吧。”
大祭酒不似想象中的那种迂腐儒生,很是洒脱,验明正身而已,人家根本不在乎。
“真不是女人!不是就好,不是我就放心了,这么好的灵泉不能浪费了……”
云极长出一口气,刚想下去泡个澡,忽然反应了过来,指着大祭酒的鼻子怒道:“不是天人你昨晚怎么不去下棋!对门的老大爷等你一宿了不知道吗!老头熬夜猝死了怎么办,你就是草菅人命!没棋品!没赌品!没人品!!!”
大祭酒喷了云极一身茶叶沫子,云极喷了大祭酒一脸吐沫星子。
秦辰都愣了,好半晌才抹了把脸。
秦辰听得出云极用了比喻而已,对门老大爷,指的是天人。
“此事,说来话长。”
大祭酒指了指灵泉水,道:“怎么,老夫都能当面泡澡,你反而不敢下来了,这灵泉用一次少一次,便宜不占,可没机会了。”
云极还在乎这个,呵呵一笑,扔掉袍子跳进灵泉。
“大祭酒,咱们爷俩也算赤诚相对了,您老人家若是再拿我当枪使,说不得,我可要辞职了。”云极道。
“此事非我所愿,若能离开书院,老夫自然会出手,可惜,走不开。”
大祭酒轻叹一声,手一翻,多出了一部古老的经书。
书上刻着三个大字,天蛊经。
“看书可不是什么正经借口。”云极道。
大祭酒没解释,而是翻开了第一页,让云极观看。
天蛊经在书院,云极是知道的,只是从未见过这部奇书里记载了什么玄奥的蛊术。
既然大祭酒翻开了书页,云极自然要一观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