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牧家派遣金丹修士五十人,现在变成了五千人。
云极轻飘飘的一笔,牧家派遣的金丹数量暴增一百倍。
牧长河快被气吐血了,怒道:“云极你敢耍我!”
“牧前辈何出此言?我怎么耍你了?”云极道。
“我填完,怎么你还能往上继续填!”牧长河怒道。
“这是奏折,又不是圣旨,呈给陛下之前,我可以随便改动,怎么,牧前辈难道要反悔不成,我能改奏折,你可改不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签字画押,落笔为证,童叟无欺。”云极笑道。
牧长河气得抓狂,指着云极的鼻子怒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挤眼睛!”
“昨天没睡好,眼睛有点痒。”云极笑道。
牧长河哇哇怪叫,元婴威压爆发开来,整座重霄阁都能听到牧长河的怒吼。
“云极你个chusheng!我要弄死你!!!”
酒楼里的食客们听得莫名其妙,怎么楼上要出人命了?
人们都喜欢看热闹,期待着楼上打斗起来,可最后却没了动静。
雅阁里都是世家的长老与家主,哪能让牧长河动手,劝的劝,拦的拦。
在皇城里弄死国师,牧家还想不想混了,云极要是真死在这里,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背上弑杀重臣的大罪。
牧九苦着脸,抓着牧长河的胳膊,生怕真打起来。
牧长河的脾气,在牧家是出了名的暴躁,不过暴躁归暴躁,他又不是傻子,就算动手也不能在皇城里对云极下手。
牧长河大骂了一通,坐在一边生闷气。
其他三家先是看笑话,等云极再次拿出三份奏折之后,那三家笑不出来了。
“牧家已经派遣五千金丹参战,三位,你们看着填吧。”
云极笑呵呵的将奏折分给三家,语重心长的道:“陛下曾经说过,仙唐是一座桥,四大世家是桥梁,只要桥梁不倒,盛世便可不衰,这桥梁嘛,必定是同样的高度,否则仙唐这座桥早晚会坍塌,牧家那根桥梁出了五千金丹,你们三家总不会比五千少吧,谁家出得少了,那就换一根桥梁好了,仙唐,不缺世家。”
云极这番话说完,另外三家的主事者顿时心头一沉。
萧千里的眼皮在跳,寒奕的眉头紧锁,齐至卿直咧嘴。
他们三位实在没想到,云极居然如此恶毒!
先来了一招枪打出头鸟,坑了牧家五千金丹,结果返回头就对另外三家下了死手。
早知道一家出五千金丹,之前就该联合起来讨价还价才对。
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