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涟漪不同,
本就是冰山美人,最不擅长的就是人际关系,不懂得什么叫圆滑,于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现在就帮夫君生孩子。”
“啊?不是,那啥,这个,那个,哎呀,卧槽……”
云极都傻了。
为何如此嘴贱,这时候跟自家娘子提什么生孩子!
尤其阮涟漪十分单纯,答应了就肯定要帮忙。
贴心的帮着云极去掉外套,如同贤惠的妻子。
这下云极无法淡定了。
“娘子啊,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为夫在花船会上打得太狠,抻到了腰,现在腰背难以动弹。”
云极信誓旦旦的编着瞎话,阮涟漪不是段舞言,心地单纯,还不是随便糊弄。
“你应该知道的,生孩子这种事与腰的关系很大,对吧。”云极心里很得意,躺倒在榻上不起来了。
只要老子腰马合一,就没有女人能奈何得了。
这叫杀手锏!
阮涟漪果然听进去了,点了点头道:“没关系的夫君,我会捣蒜。”
这下云极彻底懵逼了。
一年前在月河的那句辛苦娘子来捣蒜,人家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人家还学会了!
云极实在没想到,自己扔出去的回旋镖,终于镖了回来。
天道有循环,这就是报应。
云极一脸生无可恋,
要么一年到头一顿也吃不上,要么一宿吃五顿,造孽啊……
也罢,战就战!
翊安侯重整旗鼓,躺平了捣蒜。
……
日上三竿,云极终于走出屋门。
齐百书正好来到院子门口,在外边看得很是好奇,少庄主怎么扶墙出来的?
脚伤了,还是腿伤了?
天真的少掌柜,自然猜不到真相,人家那是腰伤。
伤得可重了……
“云兄,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齐百书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