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驾!速速救驾!”
文臣乱成一团,武将大吼大叫,一时间如菜市场般热闹。
有几名武将倒是冲了上去,结果发现自己能登上看台,顿时脸就白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看台上直哆嗦。
还以为谁都接近不了呢,大家上去做做样子,被挡住了,那就不怪我们了,我们都是忠臣。
可没有了遮挡,直面楚慎行,这就要命了。
人家连杀十几位金丹高手,连站殿将军都被一巴掌扇死了,谁上去谁死啊。
不仅仙唐的群臣震惊,四周看台的修士更是惊讶不已。
如此诡异的局面,没人见识过。
如此玄奥的封印,更没人见过。
就连在场的元婴强者,都纷纷脸色各异,惊疑不定。
那满地的白花印记,超出了修行者的认知,根本不该存在这种法术!
书院看台,柴墨满眼震惊,低呼道:“画地为牢自成天地!这种法术虽然罕见,但有些高手的确能施展,可威能不该如此才对,金丹境所施展的一切法术,不可能达到限制元婴的地步。”
诸葛鉴的胡子翘了又翘,同样震惊:“莫非那八王能以金丹修为,施展出堪比元婴的法术?他到底动用了何等至宝?以他的修为绝对达不到如此程度!”
玉先生始终沉默不语,双眉紧锁。
他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可不是来花船会看热闹,而是尊师命,前来护佑仙唐气运。
大祭酒夜观天象,得出了一个推测。
仙唐气运将尽,这才亲自传音,让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出关。
程玉婵自从抵达花船会,别看他与两位先生谈笑风生,其实一直在观察着花船会的局势。
想要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事关仙唐气运的线索。
可惜没找到。
花船会是真热闹,一幕接一幕的精彩,连程玉婵都暗自感叹,这次真没白来,这届花船会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会。
可除了热闹之外,程玉婵并未察觉到关乎仙唐气运的任何改变。
无论小剑仙剑斩天鲸,还是云极被夺舍,乃至最后的花魁之争,说到底都与仙唐无关。
不是正邪交锋,就是炼器比拼。
仙唐气运毫无变化。
除非女帝当场驾崩,否则仙唐盛世仍旧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