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右手里,立刻浮现出冰剑的本体,只不过剑体不再是晶莹剔透的寒冰,而是漆黑如墨。
感受到剑体的存在,云极立刻挥剑而斩。
一剑,将面前的双眼劈开。
随着眼睛被劈斩,云缺的前方如同有一片黑色的幕布被斩断,瞬间脱离的黑暗空间。
周围的景致恢复如常。
云极大口喘气,仿佛经历了一场鏖战。
但是在阮涟漪的眼里,云极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轻飘飘的朝着虚空斩了一剑而已,没有任何力量出现。
云极松开手,冰剑自行悬浮,其上的寒气比之前弱了一些。
云极盯着冰剑瞪了良久,终于说出了一句:
“瞅你咋地!”
不说不痛快。
阮涟漪茫然不已,觉得十分奇怪,怎么夫君跟一把剑杠上了?
休息了稍许,云极将握剑后的感觉说了出来,与阮涟漪的感觉截然不同。
两人探讨了一下,最后得出个结论。
冰剑只认阮涟漪的血脉传承,能成为阮涟漪的助力,落在别人手里非但没用,反而还极其凶险。
为了安全起见,云极让阮涟漪在山洞里用冰剑修炼一番剑道。
阮涟漪听话的开始练剑,以冰剑施展出燕剑宗的剑道法门。
剑舞踏月,仙袂翩跹。
美人舞剑,别有一番韵味,飘飘如仙。
云极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剑术演练完毕,阮涟漪收剑轻笑,道:“夫君,我练得怎么样。”
“一个字,美!”云极抚掌道。
真美!
人美,剑舞更美。
至于练的什么剑式?
不知道,云极只欣赏美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