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当面和您说吧……您记一下地址……”
……
侯兆霖火速赶往辜临渊报出的地址,这是一个隐匿在高端酒店里的私人会所,光线幽暗。辜临渊早早在外面的会客室等待着他。
辜临渊一见到他进来,便面露尴尬神色,“侯书记……”
“怎么约我到这种地方来?”侯兆霖打量着四周奢华而隐秘的装潢,皱眉问道。
“是我那个二代朋友要求的……”
“要求?他是谁?来了没有?”
辜临渊没有直接答复,伸手递出来一个厚重的文件夹,“您看这个……”
侯兆霖接过,快速拆开一看,是一份收购合同、几份文件,其中包括一份“发改委备案”和一份工信部的《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这两份文件便是俗称的“造车资质”。
而合同上则写明,该公司以100万人民币的价格被求麟收购,违约金20亿人民币。
但合同只盖着求麟的公章。
手里捧着这根“救命稻草”,侯兆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动地抬起头问,“这是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辜临渊无奈一笑,“这可做不得假,发改委和工信部的公章,谁敢伪造?牢底坐穿呐!”
侯兆霖点点头,又问,“那你是怎么弄到的!”
“唉,费了一番功夫……代价不小啊!我那朋友可不是省油的灯……”
侯兆霖又问,“他是谁?”
“您跟我进去,就知道了……”
二人穿过漫长昏暗的走廊,走到一扇厚重的门前,辜临渊抬起正要敲门的手又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对侯兆霖说,“侯书记,您可能会很生气,可您千万要克制。这份收购合同上,他们公司的公章还没敲。我这位朋友的要求……就是要您来房间里看完一场表演,只要您能坚持看完,他就会把公章敲在合同上。”
“表演?什么表演?”
辜临渊敲敲门,又回头再次提醒,“我那朋友有点怪癖,您看了千万别生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屋内传来一个男人轻浮的声音,“进来吧!”
辜临渊推门而入,屋内是一间光线极其幽暗的卧室,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水与咸腥交织的气味。
侯兆霖刚迈进半步,多年的官场本能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没有窗户、环境隐蔽,这种地方是体制内干部的大忌!
他心头一惊,下意识就要退出来,“这像什么话?换个地方谈!”
“侯书记,大局为重!”辜临渊一把按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语气却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公章就在他口袋里,现在出去可就真没机会了!”
就在这拉扯间,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停了。
“咔哒”一声门响,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牵着一条紧绷的皮质狗链走了出来,链条的另一端,拖着一个戴着眼罩和隔音耳罩、趴在地上如狗般爬行的裸体女人。
侯兆霖扫了一眼,正要怒斥这下流勾当,可当那个女人抬起下巴、吐着软舌舔舐男人的脚面时,侯兆霖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