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唐矜依,笑了笑,“矜依,帮她们把链子解开,带去浴室。今天就到这里。”
唐矜依轻轻“嗯”了一声,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项圈。金属环落地的轻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侯兆霖终于把阴茎抽出来。离开那极致的紧致时,他竟生出一丝不舍。
他看着唐矜依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去拿毛巾的背影,刚才被强行压下的疑虑再次浮上来。
她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自己也清楚,今晚过后,他已经没有资格用“干净”的标准去衡量任何人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精液的气味。
夜,还没有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