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他从镇上回来了!”
“回来了,他是跟刘大脑袋见着了?凭据到手了没有?”
“没有。”
“没有?!”
郑从声音变冷,眼里泛起杀意,“老子花了几百两银子,你连一张纸都弄不到?”
“什长,这小子太狡猾了,防备心也重,他时时防备着我……
今天他回来时我去问他,他还威胁了我!”
何庆将接连三天的始末说了一遍,正从陷入沉默。
良久之后他才沉声道:“这么说,这个伍长是必须给他了?”
何庆满脸不甘,但还是老实点头,“是!”
郑从再次沉默,目光却越来越阴沉。
好一会,他看向何庆,“一个大头兵而已,我早让你暗中处理了,你非得找戎狄人插手,这下好了,他人没死不说,连戎狄人那里都折了一个铜辫!
现在戎狄人迫切要我交出凶手,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庆脸色难看,“什长,我……”
郑从太守打断,“我可以在甘孜哨所给你留个位置,甚至可以托老邢在他那里给你弄个伍长继续逍遥快活。”
说到这里,他神情忽然变得狰狞,死死瞪着何庆,“可是你告诉我,戎狄人那边怎么办?
六颗戎狄人头,只死了一个废物马三!”
何庆咬牙,“要不……什长,放戎狄人进鹞子岭?”
“你说什么!”
郑从瞪眼,“你要我通敌卖国?”
何庆一个哆嗦,却咬牙道:“什长,这陆通分明是有恃无恐,要是等他坐大,断然没有你我活下去的道理!
活着,才能谈忠君爱国,要是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或者……”
何庆看着郑从神色,试探道:“可以先让他当伍长,在他巡逻的时候……”
郑从若有所思……
……
第二天,陆通正跟古丽尔在家里收拾,门外赵果的呼喊声就响了起来,“通子哥,通子哥,好消息!”
陆通闻讯而出,“果子,什么好消息?”
赵果让出身形,“上头的任命下来了,你当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