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两人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好,既然你想好了,那就留下来。
要是因此丧命,也别埋怨。”
“这你放心,我爹娘教过我,人的选择像是开弓射箭,松手就不能反悔。”
“好。”陆通点头,起身朝外走去,“那你就留下。
我会想办法从何庆那里把卖身契给你要来。
到时候你要是还想走我也不拦着。”
“我说了不走……等等,你去哪儿?”古丽尔绿眸中闪过一抹惊慌,“你还是嫌弃我?”
“没有啊。”
“那你还走?”
烛光下,古丽尔白净的面庞上泛起红晕,绿眸中也泛起热切。
“这……”
陆通记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什么女子脸上的红晕便是最好的情话来着。
以前看的时候不觉多出彩,现在亲眼看到了,当真觉得惊艳。
这时候他要是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可就白活两次了。
“那……我留下?”
古丽尔轻轻点头,脸上红晕更甚,“嗯。”
“我,我怕疼……”
嘿!
陆通吹灭烛火……
黑暗中,木床嘎吱作响。
不远处的另一件耳房内,耳朵死死贴在墙上的赵果不停咽唾沫,嘴里喃喃念叨:“通子哥啊通子哥……”
第二天一大早,陆通睁眼的时候身边已不见了古丽尔。
肩膀处伤口隐隐有酸痒感传来。
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也得以放松。
除了腰、腿处有些酸疼外,再没有任何不适。
外面传来叮当之声。
像是有人在切菜。
切菜?
陆通起身穿衣,瞥见床上嫣红,不由一愣,心下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