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子,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坐下来好好把这件事给了了。”
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不只是我的意思!
你的军功问我可以给你报上去,你也可以晋升伍长。
你得保证不把这件事露出去!”
“这是当然。”
陆通点头。
何庆今天说话明显硬气,分明是有人给了他信心。
而他也确定了跟戎狄私通卖盐的事有军中更高层的人参与。
这个时候要是硬刚,只会让敌人狗急跳墙。
他的军功、伍长什么的都得泡汤。
为免狗急跳墙,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逼得太紧。
”伍长,”陆通咧嘴笑道,“前天我回来时已经说得明白,我现在只想过好日子,不想其他。
是你不信,非得弄这么一出。”
何庆满脸无奈,“通子,凭咱哥俩的交情,你觉得我至于弄昨晚那么一出吗?”
“至于……”
何庆脸色一僵,旋即又很快恢复过来,“通子,你还是不够了解哥哥我啊。
我要想对你动手,何必便宜卖你这栋屋子,还帮你娶媳妇?
直接等着什……时候到了,自有旁人对你动手就是了,我又何必麻烦这一通。”
陆通点头,“这是实话,换了我也不会费这劲的。”
何庆意外,“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嗯,只要伍长你们别逼我,不对我使绊子,我自然也不会挡你们财路。
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这个道理我是懂的。”
何庆点头,叹道:“你早该明白这个道理的。”
眼见陆通不应,他又道,“既然你都明白,那也该知道我们让你放心,你也该让我们放心才是。
不然你升了官,翻脸不认人,哥哥我岂不是又要麻烦?”
陆通毫不意外,“伍长的意思是……”
“你押一趟盐,跟戎狄人交易,算作投名状。”
说这话时,何庆没有去看陆通眼睛。